“老劉!!!”
那個穿著馬甲,笑容憨厚的,可不就是劉石頭嗎!
剩下兩人看著眼熟,但並沒有接觸過。
三人凝結成形,理智也逐漸清晰,意識到做了什麼後臉色頹然。
“老安。”劉石頭走上前,目光愧疚的看著安順。
仇恨衝昏頭腦的時候不管不顧,現在理智回來後才知道自己無辜連累了其他人。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安順看看老劉,又看看後面低著頭的兩人。
“還不是那個殺千刀的黃彭飛,為了快速完工,讓工程款能順利到賬,竟然將我們三個推進混凝土裡。”劉石頭一臉怒容,兩隻眼睛似乎噴著火。
“什麼??”安順只覺得眼前發暈,趕緊扶住沙發穩住自己。
“沒錯,這就是打生樁。”
少女聲音傳來,眾人齊齊望了過去。
姜詞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沙發,“本來工程進展順利,但是最後一個橋基柱怎麼也立不起來,耽誤了大半個月都沒有進展。”
“這種事在這些老闆那裡也是心知肚明,需要有活人祭奠,也就是打生樁。”
少女起身走進,停在劉石頭面前,“而你剛好出現在他面前,無親無故,也沒多少人認識你,即使要賠償,賠償金和工程款比起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劉石頭渾身發抖,下頜線緊繃,“沒錯。”
“他故意把手機扔進去,又指使我去拿,誰知道我剛進去,他就指揮人把混凝土倒了進去。”
死亡的恐懼緊緊籠罩在身上,那股窒息感直到現在回憶起來都呼吸困難。
“我們倆是直接被他扔進去的。”
說話的是一個男孩兒,年齡看著也才不過十七八歲。
“我爸走的早,我媽也癱瘓在床,我沒有學歷,只能幹些苦力活。”像是知道大家要問什麼,男孩兒先一步說了出來。
結果已經很明顯,那人找的全都是好欺負出不了亂子的。
“那水裡的是誰?”安逸突然問道。
劉石頭搖搖頭,“我們也不認識,那人淹死在水箱裡。”
“我們想報仇,但是沒法凝聚身體,所以想著附身到水中屍體,在等人喝了後陰氣就可以進入身體,再隨意附身到其中一個人,然後接近黃彭飛殺掉他。”
說到這裡劉石頭羞愧極了,失去理智時哪裡還想得到會不會造成無辜人損傷。
“水裡那人是不小心跌下去意外死亡。”姜詞在一旁補充道。
“行了,真相大白了,回家了。”起個一大早,覺也沒睡好,一會兒回去還得直播。
這就是現代人所說的勞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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