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一聲槍響。
野豬身軀一顫,豬頭一歪,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幾乎在野豬倒地的瞬間,黑虎立刻衝了上去,再次咬住了它的襠下要害。
野豬微弱抽搐了十來秒,便徹底沒有了呼吸,一動不動。
黑虎的一身兇悍獵性,此時已經盡數歸來,鐵柱再也不用擔心這隻愛狗廢掉了。
當即翻身跳下大樹,提著槍快步跑了過去。
天寒地凍,氣溫極低,必須儘快給野豬放血,不然豬血就會很快的凝固。
手腳麻溜的給兩頭野豬放完血,又割下一塊一斤左右的鮮肉,扔給了一旁的黑虎。
「幹得漂亮!」
鐵柱伸手輕輕摸了摸黑虎的腦袋,語氣滿是認可。
雖說才下午三點多,可冬天日頭短,六點不到天就得擦黑。
黑虎的兇性已經回來了,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個山洞過夜,把兩頭野豬收進了戒指空間,腳底下積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軟乎乎的。
又從戒指空間裡拿出兩個大麻袋,滿滿裝了兩個大麻袋,夜裡鋪著睡,能暖和不少。
尋了半個多鐘頭,總算找到了一處大小正合適的山洞,裡頭能生活,夜裡零下三四度也凍不著人。
晚飯燉了只野雞,配著鍋巴團吃。
次日一早,依舊是老吃食,黑虎則是為了野豬肉。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不算深入深山,徑直往回走,最多四個鐘頭就能回大隊。
都進山了,到也不著急回去,索性就帶著黑虎,一邊巡獵,一邊往上下折返。
等走出深山已經時下午四點多了,忙活了一天,也就獵到些野雞。野兔。
昨日打下的那頭野豬,他打算把公豬分給大隊,讓社員們都能吃上一頓熱乎的肉。
路過自家自留地的時候,他直接把野豬擱在地裡,轉身回了大隊,打算叫大伯派人去拉。
剛進院子裡,就聽到了大妹的哭聲。
鐵柱推門進去,就見大姐和大伯母整圍著她哄。
「大妹兒,咋回事兒啊?」
「二哥,有個男的說認識你,跟你是好兄弟,昨兒跟今兒放學都堵在門口了,要跟二姐搞物件,還到處跟人傳閒話,說他和二姐私下處上了。」
「什麼!?」
鐵柱一聽,心頭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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