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分鐘的,總算想起來了。
前世他跟曹麻子經常在鎮上混,確實跟柳能稱兄道弟,和另外幾個看誰不爽就揍一頓。
這年頭家裡兄弟多的都很屌,家裡沒有兒子的,就連父母都能被人欺負。
柳能上頭有四個哥哥,還有個表哥管著鎮上的黑市,平日裡在鎮上吊兒郎當。
前世,鐵柱都算是他表哥手下的人。
「二妹,別哭了,這事兒交給二哥,明兒他絕對不敢再來騷擾你。」
鐵柱眼底已經起了殺心。
他太瞭解柳能了,這傢伙和他一樣,天不怕地不怕,若是好言相勸,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瞧不起他,指定會對大妹做出啥更過分的事兒。
柳能,必須得除掉。
記憶慢慢浮上心頭,他記得柳能每晚都去黑市找他表哥,凌晨兩點才回家,回來走哪條路,他都一清二楚。
為了大明的名聲和安全,今晚,他必須去鎮上解決了柳能,永絕後患。
「真的?」
大妹止住了抽泣,眼淚婆娑的看著他。
「真的,二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鐵柱強行壓住殺意,擠出了點笑容,揉了揉大妹的腦袋。
前世在深山獵過無數猛獸,如今要殺一個人,就跟殺一頭野獸沒區別,根本沒有丁點波瀾。
在他眼裡,誰敢動他家人,不管是誰,都得笑死。
有了戒指空間,打死直接收進去,丟進深山裡喂野獸,神不知鬼不覺,沒人能查到。
他能的想起自留地裡的野豬,隨口問道:「對了,大伯呢?」
「還在大隊辦公室呢。」
「我勁兒打了頭野豬,得二百四十多斤,從山裡拖下來實在費勁,就放在咱家的自留地了。」
「主子,去告訴大伯一聲了,讓他派人去拉,分給大隊了。」
「好嘞!」
柱子巴不得這次還是,正好能騎上腳踏車出去顯擺一圈。
過了半個鐘頭,天色黢黑,大隊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下一秒就傳來了大伯激動的聲音。
「各位社員注意嘍!各位社員注意嘍!」
「跟大夥說個天大的好事兒!我親大侄兒鐵柱,今兒個進山放到一頭大野豬,他心裡頭裝著咱大隊,沒往紅星軋鋼廠送,直接拉回了大隊,想讓大夥能啃上口熱乎的肉!」
「現在,所有人都到曬穀場集合!殺豬燉肉,都麻溜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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