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米的距離,對這把威力十足的土槍來說,根本不算事兒。
野水牛體型龐大。身子笨重,看著唬人,可腦袋就是最大的破綻。
只要一槍命中頭部,絕對能夠直接撂倒。
「砰!」
槍口冒出一縷白眼,子彈帶著極強的衝擊力,精準打中那頭公野牛的腦袋。
那頭壯碩的野公牛連哼都沒來及哼一聲,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重重一頭栽倒在地。
剩下的野牛群聽見槍聲,紛紛抬起頭來四下張望。
可三四百米的距離雖然不太遠,槍聲穿過來已經弱了大半,它們只能聽見異響,卻感受不到半點危險。
觀望了幾秒,野牛群沒當回事兒,又紛紛低下頭啃起了乾草,半點沒有四散逃跑的一死。
鐵柱沒聽說的,繼續瞄準。
一槍。兩槍。三槍。。。
每一聲槍聲落下,就有一頭成年野牛應聲倒地,三頭公牛,剩下的都是母牛。
短短三分鐘,沼澤邊上的八頭成年野水牛,就留了一頭剛生下小牛犢沒幾個月的母牛,其餘七頭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四頭小牛犢子嚇得慌慌張張擠在母牛的身後,小腦袋僅僅貼著母牛的身子,一動不敢動。
要不是最小的那一頭小牛犢子還沒斷奶,這頭母牛恐怕也難逃一槍。
看著小傢伙們怯生生的模樣,鐵柱收起槍,從戒指空間拿出平時煮肉的鐵鍋,倒了二十斤的棒子麵,加了好多水攪拌,打算用來餵它們。
弄好之後,提著鍋慢慢朝著母牛和牛犢子走過去。
距離還有十幾米的時候,那頭母牛立刻警惕起來,往前跨一步,把小牛犢子牢牢護在身後,一雙圓溜溜的牛眼睛盯著鐵柱,四肢繃得靜靜的的,看樣子隨時準備衝上來頂人。
山裡的野牛野性十足,對一切陌生玩意兒都充滿了戒備。
鐵柱趕緊停下腳步,沒再往前走,把裝著棒子麵糊的鍋輕輕放在地上,然後緩緩往後退,拉開距離,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一人一牛就這麼僵持著,誰都沒有動。
冬天的深山裡哪兒有嫩青草,這群野水牛天天啃的乾硬的枯草,要麼就龔冰冷的爛泥扣草根,冬天吃不飽肚子,早就饞糧食的味道了。
最先扛不住誘惑的是那四頭小牛犢子,小傢伙們探出腦袋,小心翼翼的從母牛身後鑽出來,大眼睛滴溜轉的瞅著那鍋麵糊。
猶豫了片刻,一頭膽子最大的小牛犢子慢慢走到了鍋邊,低頭舔了一口,試探著吃了起來。
其餘三頭小牛犢子見同伴吃的香甜,也紛紛為了過來,擠在一起埋頭猛吃,小尾巴還時不時的甩動兩下。
母牛看著吃的歡實的牛犢子,緊繃的身子也慢慢放鬆了下來,鼻子還瞅了瞅,顯然也聞到了香味兒。
餓了一整個冬天,他也扛不住這香噴噴的誘惑,遲疑了片刻慢慢走上前,低頭將小牛犢子擠開,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