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沒有理會它們。
而是上前給被打死的那幾頭牛放血。
等到七頭牛的血流盡,直接給它們收到了戒指空間。
此時鍋裡已經見了底,被吃的乾乾淨淨。
這點糧食看著不少,省著吃一家人能吃好多天,可對一頭大母牛加四頭半大的小牛犢子來說,根本就不夠塞牙縫的,幾口就造沒了。
幾頭小牛犢子顯然沒吃飽,意猶未盡的抬起溼漉漉的腦袋,圍著鐵柱的腿邊打轉,一個個伸出小腦袋輕輕哄著他的褲腿,軟糯黏人的不行。
那模樣又可愛又滑稽,半點沒有野生野牛的兇悍勁兒,看著格外討喜。
看樣子想把這四頭小牛犢子安然帶回去,還是得接著喂。
鐵柱索性大方到底,又從戒指空間裡掏出二十斤棒子麵,重新兌水攪拌,又調出一大鍋。
這下子幾頭小牛犢子徹底吃美了,鐵柱也不著急往回趕,打算在這兒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動身。
他暫時沒有拿繩子拴牛,畢竟這群牛舍不得離開有糧食的地方,沒必要現在就拴著。
今晚先讓母牛和小牛犢子徹底習慣自己,依賴上手裡的糧食,明天早上再喂一頓,要是明天母牛溫順聽話,直接用繩子拴住,連牛帶崽一起帶回去。
要是這頭母牛也行難改,依舊不聽話,那就乾脆殺掉母牛,只拿繩子把四頭小牛犢子遷回去。
拿定主意,鐵柱轉頭開始搭建臨時的住處。
這片沼澤邊上枯木極多,大風颳到了大樹,橫七豎八堆了一地,撿起來就能有用。
他找了一處背風的斜坡,撿來粗細合適的枯木,簡單拼接搭建了個木棚,裡面能燒水取暖,勉強湊活一晚。
原以為,吃完糧食母牛肯定會帶著小牛犢子離開。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頭母牛壓根就沒有走,老老實實帶著四頭小牛犢子,趴在了小木棚不遠處的空地上,安安靜靜的等著,時不時還抬眼瞅他兩下。
鐵柱看著這一幕,心裡頗為意外,這倒省了他明天早上到處找牛的工夫。
這群野水牛這輩子只吃過枯草。水草。爛泥裡的草根,哪兒嘗過棒子麵這種香甜的精糧?
第一次遲到這麼對胃口的東西,徹底勾起了饞蟲,對他手裡的糧食產生了極強的依賴感,壓根就捨不得走。
夜色漸深,轉眼就到了晚上九點多。
鐵柱靠在小木棚裡休息,黑虎乖乖趴在火堆旁邊取暖,時不時的甩甩尾巴。
就在這時,原本安安靜靜的黑虎突然渾身一顫,身上的毛都根根豎了起來,身子死死貼在地面上,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喉嚨裡發出極低的嗚咽聲。
更讓黑虎人下城這副德行的,絕對不是普通的野獸。
鐵柱瞬間蹦緊神經,眼神一厲,抄起身邊的土槍,又從戒指空間拿出五六半自動步槍背在身上,抓起手電筒就起身出了小木棚。
手電光柱瞬間刺破漆黑的夜色,朝著四周掃去。
就在距離木棚五十米開外的一顆參天大樹底下,一到巨大的黑影猛的一動,速度快的驚人,轉身就朝著遠處逃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