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速度雖然快的,但是鐵柱聽到動靜,手電筒就往那一照,竟然是那頭母虎。
當初殺了白虎的時候,十顆手榴彈同時爆炸的驚天場面,這頭母虎受了重傷,留了它一命。
他親眼見識過鐵柱的兇悍和狠辣,早就對他恐懼到了骨子裡,這才一看到他就嚇得轉身逃竄,連半點反抗的年頭都不敢有。
今晚他大機率盯上了這群野水牛,尤其是看著幾頭弱小的小牛犢,本想司機捕獵。
要是今天自己貪圖舒服,沒有就地搭棚留宿,反而走遠去找山洞過夜,沒人守著這群牛的話,這幾頭小牛犢子今晚鐵定保不住。
等到深夜,母虎絕對會稍稍摸過來,拖走一頭小牛犢子,帶回虎窩餵它的虎崽子。
看著母虎消失的密林,幸好自己沒要走,也幸好這些野牛貪戀糧食留了下來,不然一夜之間,就得白白損失一頭小牛犢子。
返回小木棚裡,黑虎已經不再趴著,但還是發抖。
「瞧你那熊樣!」
這隻母虎看見他就逃走,晚上應該不會再來了得,被子捂著腦袋沒多久邊睡著了。
一夜相安無事,轉天一大早,母牛還帶著四頭小牛犢子賴著沒走。
鐵柱又從戒指空間拿出二十斤棒子麵,跟昨兒似的兌了水,給他們拌了一鍋。
原本尋思著喂完這頓就能給母牛栓回去的,但他還是想的太簡單了,畢竟是山裡的野牛,不是大隊裡養的順毛貨,不是誰都可以碰的。
母牛吧唧吧唧吃完,鐵柱拎著繩子就想去拴牛,可這畜生壓根就不讓他碰。
剛想伸手摸母牛的腦袋,它直接拿牛角往他身上拱。
「孃的!老子前後餵了你們六十多斤棒子麵,臉模個頭都不行,養不熟的白羊狼,留你有屁用!」
鐵柱罵完,從戒指空間拿出土槍,槍口頂在母牛的腦門上,半點沒有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響,母牛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槍聲把正圍著鐵鍋舔棒子麵渣的四隻小牛犢子嚇了一哆嗦,兩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看,愣了十多秒,居然又繼續低下頭接著舔。
給母牛放了血,就收進了戒指空間。
四頭小牛犢子,最大的那頭估摸有兩百來斤,角長出來一截,剛好能拴繩子遷回去。
至於最小的那頭還吃奶的,趕回去能不能養活,那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
他本以為這一路能順順當當的,哪成想原本兩天就能走完的山路,硬生生多耗了兩天。
這一路折騰的他火氣直往天靈蓋上竄,胸口堵的幾乎要爆炸了。
路上他不斷拿棒子麵兌水喂小牛犢子,幾日下來這群小東西倒是黏上他了,可也就吃食兒那會兒乖巧,趕路的時候麻煩事兒一樁接著一樁。
走兩步就扎堆停下啃乾草,山道窄又陡,懂不懂就互相擠得打滑,有的往亂石堆裡鑽,有的蹲在溪澗邊死活不肯挪步,輕吆喝幾聲壓根兒就不管用。
虧得黑虎寸步不離的跟著,但凡有一頭小牛犢子往密林裡竄,黑虎立馬撒腿就追上去,低吠著把那怯生生的小東西攆回隊伍裡,不然指定得丟個一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