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手裡原本有三百多斤棒子麵。
可等他趕到公社後山的時候,棒子麵一點兒不剩了。
一路拉著那頭最大最犟的小牛犢子,它也不配合,攥著韁繩的手青筋都冒了出來,心裡煩的直冒火。
好幾次他都咬牙把槍對準了這四頭小牛犢子。
可以想到已經耗掉了三百多斤的棒子麵,一路上費了無數力氣,終究還是把那股子殺意壓了下去。
這要是擱以前的脾氣,這四頭小牛犢子早就被他一槍一個崩了,收進了戒指空間,這幾天絕對是他這兩輩子以來,脾氣最好的時候。
歇了半個鐘頭,鐵柱把幾頭小牛犢子都用繩子綁了拴在樹上,不讓他們亂跑。
牛一整頭拉回去,一頭一千多斤重,肯定不合理,只能剝皮分解肉。
原本尋思著兩頭就夠,哪想到出肉率這麼低,最後沒辦法又放出一頭母牛來分解,要不是特供採購專員的任務太重,他也不至於這麼摳搜。
要是下次再讓他採購這麼多肉,那還真不好搞,所以他必須得省著點,留著應付下次的採購任務。
處理三頭水牛,足足花了他快一整天的工夫。
內臟直接收進戒指空間,拿回去爺爺和姥爺處理,把所有的肉和骨頭都收進戒指空間,他才趕著四頭小牛往鎮上公社走。
結果剛到陣子,四頭小牛犢子就引來了一群人的圍觀。
「都離遠點啊!別過來了,小牛犢子要是跑了,你們賠得起嗎?」
鐵柱這麼一喊,原本想圍上來的人立馬往後縮了縮。
一頭小牛犢子他們也確實賠不起,就算傾家蕩產也不夠。
「誰去公社把主任和民兵叫來,我給他一毛錢!」
「我去!」
「我去,我去!」
一群人紛紛喊了起來。
「那個小子,你去,回來我給你一毛錢。」鐵柱指著一個九歲的小男孩說道。
「好嘞!我這就去!」
小男孩一臉激動,撒腿就往公社方向跑。
十多分鐘後,小男孩便帶著大伯跟公社的幾個幹事和十多個民兵過來了。
「臭小子,這四頭小牛犢子是怎麼回事?哪兒來的?」
「燕山深處的野牛,大牛被我打了,這四頭小牛犢子就當我送給石河公社了。」
鐵柱這話答的敞亮,可要是說破給大伯的上人大禮,指不定要惹出多大的麻煩。
前腳話音剛落,公社的副主任立馬跳了出來,臉上興奮的跟開了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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