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亂說。」陶馨急了,眼圈都紅了:「這會連累你的,你是好人,我不能害你!」
「你倒是說說,怎麼就害我了?實話跟你說,我這次來就是奔著你來的,自打我回去之後,腦海裡全是你,難不成你看不上我?」
「不是這樣的。。。」
陶馨的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心裡其實快熬不住了,要是能跟鐵柱處物件,她和她家裡人說不定能好過點,可她不能這麼這麼自私。
「我要是跟你談物件,真的會害了你。」
「你倒是說啊。」
他大冬天跑這麼遠來表白,吃了個閉門羹,心裡火燒火燎的。
「我家庭成分有問題。。。」
陶馨抹著眼淚,聲音小得跟蚊子一樣:「跟我在一起,會耽誤你的前程。」
「嗨,這算是沒事兒!放心,我能給你處理了。」
「你處理不了的。。。」
陶馨還是一個勁兒地搖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我現在是嶽安城市政府的特供採供專員,市委書記那兒我都能說上話,這還不行?」
鐵柱以為這些話能讓對方安心,可陶馨哭得肩膀都在抖:「還是不行。。。」
「行吧行吧,就當我沒說。」
鐵柱見她這麼決絕,也沒轍了,把肉和包子硬塞到她手裡。
「這東西你拿著,別跟我客氣。」
「對不起,辜負你的心意了。」
掏心一手抱著四個大包子,另一隻手拿著碗,臉上的眼淚滴在了碗沿上。
「這些東西,等我以後回了城,一定還給你。」
鐵柱沒再說話,轉身就走,心裡堵得慌,哪還有心裡吃飯?
跟屋裡頭吃飯的楊建華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出了知青點,那麼多姑娘盯著他看,可他偏偏就喜歡這個拒他千里之外的陶馨。
這事兒鬧得,越想越心煩。
他還以為陶馨是在變相拒絕自己,既然人家態度這麼堅決,他也不打算再糾纏。
打算後天金山一趟,等二舅完成任務回來,就接姥姥回城。
不過這次來也不算白跑,牛棚裡那兩個老教授,晚上得給他們送點物資過去,結交認識他們。
晚上十點鐘,鐵柱出了部隊家屬院。
快到靠山屯村委的牛棚,把電筒一關的,提著大麻袋貓著腰溜了過去,剛靠近就聞見一股寒氣裹著牛糞的味道,直往鼻子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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