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冷眼看著他慌亂錯的模樣,半點緩和的意思都沒有。
當即語氣生硬地撂下一句狠話:「剛才你阻攔市級公務調配,還當眾刻意為難公社主任,耽誤市裡特供物資的運輸。」
「這件事情我不會就此作罷,回去之後我會整理完整的情況,連同你的言行一併上報市委辦公室,交由書記親自過問!」
鐵柱這話一齣口,這老雜毛腿當時就軟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但還是連忙哈著腰都賠著笑臉,雙手跟搗蒜似的作揖,嘴裡一連串的軟話,又是道歉又是拍自己腦門,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只求鐵柱不要上報。
公社的其他幹事瞧見這情形,心裡暗暗慶幸,還好沒跟這副主任去跟王建業唱反調。
這要是真跟新主任對著幹,再被鐵柱捅到市委那邊去,別說是前途了,搞不好連現在的差事都保不住,降職處分都是輕的。
鐵柱確實懶得再瞅這老雜毛一眼,他就是故意藉著這事兒敲打在場所有人,讓他們明白,王家不是誰都能招惹的,敢伸手使絆子,那就得付出代價。
「大伯,去安排吧。」
鐵柱轉頭對著大伯說道。
可大伯還在那兒發愣,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腦子裡全是問號。
他根本不知道鐵柱什麼時候進了市政府,還成了特供採專員,這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夢裡才能發生的事情。
「大伯!」
鐵柱又喊了一聲。
「啊?你說啥?」大伯此時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
「呵呵,去安排車。」
「哦!」
大伯應了一聲,忙不迭地吩咐兩個民兵回去開大卡車。
鐵柱拉著大伯走到一邊,壓低聲音,用只有爺倆能聽見的話說:「大伯,你現在是公社一把手,放心大膽地幹,咱們家硬氣得很。」
「不說別的,就我師傅那可是狐仙,真要對付幾個不長眼的,讓他們悄無聲息地消失,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行了,我知道了,不過你小子啥時候成了政府的特供採購專員?」
「進城去廠裡報到的時候,調令就下來了。」
「有出息!不過你也放心,你大伯我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我當然信你,這四頭小牛犢子就是給你鋪路的大禮,怎麼樣,夠意思吧?」鐵柱笑著說。
「你這臭小子。」
大伯笑著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等大伯和公社的人把四頭小牛犢子拉走,鐵柱轉身向後山走,見四下沒人,才把戒指空間裡的三輪摩托車放了出來。
騎到山腳下,又把空間裡分解好的牛肉。牛骨頭一股腦地放出來,就等著民兵開車過來拉去市政府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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