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戴著好看的鑽石腕錶,她剪短的頭髮又長了些,如今宋以北的心裡作何感想,顧長宇也猜不出來了。
以前再怎麼樣也能摸個五六分。
“顧長宇,你不會以為我忘了車禍的事吧?”
“不過呢,你要是願意替我咬人,我也不會在意這些,只要別打她的主意就好。”
顧長宇給自己沏茶的手一頓,滾燙的茶水,差點燙到自己手掌,他拘謹的陪笑了起來。
“怎麼會呢?宋董。”
“如今爺爺大勢已去,我們剩下的人就當是齊心協力。”
“長宇...不會再受外人挑撥了。”
宋以北扭頭有些不耐煩,根本就不拿正眼看他,她神情懨懨。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沒必要在這裡跟我講這些客套話。”
“今天的事我也知道了。”
“你告訴路家那個小子,我要路家手裡的那塊海域掌管權,如果他不同意,那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
她伸出手指敲打在茶桌上,聲音清脆,滴滴答答,大有一副強取豪奪之勢。
“連同他一起,不過是讓我費一些力氣罷了。”
顧長宇立馬離開紅木椅,鞠了一躬。
“是是是,長宇謹記於心。”
表完忠心後,顧長宇立馬離開這鬼氣森森的地方,凍得他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宋以北看著他的背影只覺得好笑。
你們一個兩個都別想跑,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先讓狗咬狗一會兒,也不錯。
她飲了一口熱茶,味道到底還是差了些。
顧長宇出了門,開上自己的寶馬就走了,他手握著方向盤,已經約了路信商談事宜。
宋以北要那片海域的心思不難猜,無非是捧給她的心上人,如同顧家那座王府遺址的園林。
那裡風景秀美,周邊有一些旅遊產業,還有路家人往年用來度假的私人宅院,以往還有些圈子裡的熟人借用,是塊無瑕的風水寶地。
宋以北就像古代時候的帝王一樣,烽火戲諸侯,四處打聽稀罕的玩意兒,只要是她想拿到手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是搶是奪是爭是買,如若不是十分貴重的東西,大家也願意讓出來討她歡心,和和氣氣。
顧家人自從顧老爺子去世以後,這權柄一朝散落,七七八八的也不成個勢,爭奪家產又傷了很多自家人的元氣,多數人人都依附上了宋以北這棵大樹。
宋以北也不像以前那樣獨來獨往,用心的經營生意,她對投靠她的那些人照單全收,不過時常殺雞儆猴,手段可謂是遠勝她的父母,即便是宋家的當家人宋鈺也還給族人上尚留幾分情面,其戾氣和脾氣遠勝宋惜雨。
導致於本來宋惜雨還是圈子裡風評最不好惹的主,這下一下子給她姐奪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