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趙令徽道:“我要你做的事不難,設法讓趙從重新對你感興趣。作為回報,日後你就是趙府的主子。”
桑鳶一愣,不可置通道:“趙從如何會娶一個侍女,再說他對我有趙行簡的心結在,我恐怕使勁渾身解數也無力迴天。”
“劉毓一個風塵女子他都娶了,何況你是正經良家女子。至於如何得到他的垂愛,我只能給你一個契機,能不能成看你自己了,畢竟靠自己得到的東西才會牢固。”
桑鳶垂眸沉思,思慮要不要從一個陷阱跳進另一個陷阱,卻發現無論哪一條路都是死路。
失了清白的女子,就算能活著走出趙府,日後的日子也是艱難險阻。
同趙令徽合作,一旦失敗也是死路一條。
左右都是死,不如再拼一把。
“好,我願意賭一次。”桑鳶握緊雙拳道:“小姐能給我怎樣的契機?”
“快了,你這幾日好好休整打扮一番,時機到了我自會告知。”趙令徽吩咐趙令頤給她拿些銀子,隨即又道:“趙從這些年作惡多端,遲早要自食惡果,桑鳶姑娘想好了,可別再受他矇騙與他為伍,日後再想回頭可就晚了。”
桑鳶冷笑一聲,語氣中透出恨意,“若不是為了活命,誰願意伺候一個年過四十的老頭。”
趙從早不是年輕時風流倜儻的樣子,若捨不得錢財,哪個女子願意跟他?與其受人操控,不如自己做主,趙令徽信她是個聰明人。
除了銀子,趙令頤還挑了兩匹布料出來,讓桑鳶拿去做衣服。
待她拿著東西離開,趙令頤滿臉不捨問:“阿姐,她拿了我們的東西,會辦好事嗎?”
兩匹上好的布料,趙令頤咬碎牙才捨得拿出來,就怕收買不了她。
“我給了她一個最好的選擇,她為什麼不?”
“倘若日後她反水呢?”
“成了趙家女主人,她日後的命運便同劉毓一樣,隨時可能被趙從拋棄,與其來日多個敵人不如多個朋友,她不會得罪我。”
“也是。”趙令頤嘆息道:“如今這世道,女子要活下去實在艱難。”
當年若不是千般隱忍在趙府苟且活命,只怕此時的命運比桑鳶還不如,如浮萍一般。
“你給她的契機是什麼?”一直沉默的清晏忽然問道:“劉毓在百花樓的事?”
“這是其一,但不足以讓她成為趙家女主人。”趙令徽道:“我想請你幫忙。”
“嗯?”
“你日後既能在齊京替趙令頤謀求新身份,也能修改我的學籍,說明你在齊京有人脈,我想請你幫忙,幫趙從升遷?”
“升遷?”清晏猶豫一瞬,很快明白她的意思,“你想以此讓桑鳶獲得趙從青睞,從而休了劉毓?”
“是,她費盡心機就是想成為趙府女主人,既然如此,我要讓她在死前從這個位子上滾下去。”趙令徽道:“既然暫時不能殺趙從,不如讓他物盡其用。”
“不錯,該狠的時候夠狠。”清晏讚賞道:“我可以幫你。”
“多謝,需要我如何做?”
“趙從此去閩南府無功而返,月初便要繼任縣令一職,先讓他做幾日縣令。”清晏道:“你列出的那幾家鋪子莊子,有許多瑣碎需要理清,趁此機會打理清楚,日後好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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