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還原經過
“本官聽聞事情過往,便勸解薛硯回府,卻不曾想,樂陽縣君被薛硯當中駁了面子,心生恨意,而且在這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於是便讓人在薛硯離席之後一直跟著他,伺機動手。原本是打算當日動手的,可他們沒想到薛硯這個死心眼哪怕在本官府邸外睡一夜,也不肯離開,於是便只能等到日二日,薛硯在茶樓用了點心之後準備回家之際,動手殺死了薛硯身邊的侍從阿逸,迷 暈了薛硯,將其關在了崔府的舊宅當中。”裴凌把事情從頭到尾敘述了一遍。
崔侍中有些坐不住了,看著裴凌問道:“裴少卿,你這不是胡說八道麼!樂陽一個女孩家家的,怎麼會這麼做!”
“崔大人!”裴凌加重了語調。
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看著崔大人繼續道:“本官所說,皆有證據支撐,若不是本官的隨從在城郊的亂葬崗看到薛硯的馬車,和阿逸的屍體,那麼薛硯不知道還要被關多久!”
崔侍中還想反駁,看著裴凌犀利的目光,猶豫許久終於閉上了嘴。
裴凌冷眼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如同剛才所說,正是本官道隨從江糖,發現了阿逸的死,本官一行才察覺薛硯被綁,一路查詢線索,才驚覺只有樂陽縣君,有作案的條件,作案的動機。可本官一開始並不確定,於是打算暗中盯著樂陽縣均,如果真的是她,那麼她肯定會去見薛硯,果然案發當晚,本官就在屋頂看到了喬裝後的樂陽縣君帶著侍婢燕子和一個車伕一個護衛,離開了崔府。”
“本官帶隨從江糖,一路跟隨,終於見馬車停在了崔府的舊宅,未避免打草驚蛇,我二人從後牆翻入,落地的瞬間,一時間連方向都難以分辨,更別說找人了,卻在此時聽到了薛硯……哦不,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裴凌說著,眼神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
“本官和江糖當時太緊張了,誤以為那是薛硯的聲音,其實不然,那叫聲反倒是專門吸引我們過去的,為的就是讓我們目睹,薛硯手持長劍,而樂陽縣局死於劍下的現場,而這個時候,門外的燕子又恰巧進來,不給我們任何反應的機會,這一連串實在是算計的太妙了!”裴凌咬牙冷笑著說道。
“燕子的出現,讓本官無暇顧及現場是否有第三人,待何推官帶人前來的時候,薛硯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殺人兇手,奈何薛硯被關了幾日,整日用迷 藥迷 暈,防止他掙扎吼 叫。腦子胡昏沉沉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裴凌看了眼地上的薛硯。
關在大牢幾日,薛硯清瘦了許多。
抬起頭,正對上了裴凌的眼眸。
裴很快收斂了情緒,看著眾人說道:“而何推官和穆少卿,在查問過案發當晚所有人的口供之後,得到了婢女燕子的口供,口供說,薛硯與樂陽縣君一早就相識,而且樂陽縣君還懷了薛硯的孩子,兩個人在薛家老宅幽會。薛硯殺死了縣君。可就在我們大家在天后面前,吵得你來我往的時候,婢女燕子,卻在大牢內咬毒自盡了。”
蘇文正夫婦聽到這麼多事,互相看了看,眼珠子都快掉在了地上。
“燕子以為自己死了,那麼薛硯殺人的事就成了板上釘釘,卻不知道,正是因為他的死,薛硯才得以擺脫嫌疑。”裴凌淡定說道。
隨後看著眾人繼續道:“從宮裡的嬤嬤檢視屍體的狀況來說,樂陽縣君案發當晚,有過行 房的痕跡,且已經有了月餘的身孕。燕子說,是薛硯做的,可其實如果按照月份來算,薛硯彼時與本官還未回到神都,所以薛硯自然可以洗清嫌疑。”
“好!好!我就說了,我家硯兒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家硯兒不可能殺人!”薛公爺激動的走上前去站在薛硯跟前,抬手挺胸,一副驕傲的樣子看著眾人。
可聽到裴凌的話,崔侍中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裴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看著眾人繼續說道:“案發當晚,樂陽縣君進了院子我們就追趕進去了,薛硯沒有時間和樂陽縣君,行苟且之事,可若不是薛硯,那麼這個人便一定是在府中。本官得知,樂陽縣君,在案發之前,從府中打發走了一批下人,其中包含一個貼身女使,月香。”
說到月香,崔侍中皺了皺眉暗自思忖了一瞬,應該是還記得有這麼一號人物。
裴凌看了他一眼,繼續道:“一個貼身一等女使在崔家十幾年,就因為一點不算錯的錯誤,被樂陽縣君打發走了,這實在是讓人有些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