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事情經過
“本官之後去過樂陽縣君的房間,好在事發後,並沒有人隨意進屋,一切都保留著樂陽縣君離開的樣子。床榻和被褥一看就是有人睡過還未整理的樣子,所以本官推測,案發當晚,那個和樂陽縣君一起的男人,是在樂陽縣君的房屋裡,做了一切。”裴凌淡定的說著自己的發現。
崔侍中的臉色陰沉的十分難看,咬牙切齒的看著裴凌問道:“裴少卿,你說的這些,可有依據!你若敢為了薛硯脫罪,而信口開河汙衊我女兒,本官就是告到天皇天后那裡,也不會放過你!”
“崔大人稍安勿作,請聽本官說完。”裴凌簡單安撫了崔侍中的情緒。
隨後看著眾人繼續說道:“而本官也在婢女的房間裡,發現月香離開時,只帶了銀子和身契。根據管家所說,月香是案發當天清早離開府中的。可是樂陽縣君院子裡的婢女,卻發現月香夜裡出現在了樂陽縣君的房間,但她只看到了背影。”
崔侍中眉頭緊鎖,心中忐忑無比。
裴凌顧不得其他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在樂陽縣君離開府中之前,後院的燒火丫頭看到了月香從後門離開的身影,因為二人之間有交集,故而上前尋找,卻只聽到了馬蹄聲離開,試問,月香會騎馬麼?而且此人先行離開,沒過多久樂陽縣君便喬裝從正門離開。也就是說,這個人先行到達案發現場,躲藏之後,待樂陽縣君到來,刺殺了樂陽縣君,薛硯此刻昏迷當中,此人將劍塞給了薛硯,隨後聽到我們追趕而來的動靜,特意發出聲音引我們前往。這才有了之後的事情。”
“你說了這麼多,證據呢?這個人又是誰?”崔侍中咬咬牙問道。
只有蘇文正看著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陷入了沉思當中。
裴凌看了眼崔侍中,隨即冷笑道:“此事事發後,尤其是在燕子咬毒自盡之後,本官想了很多。首先,這個和樂陽縣君互生情愫的人是誰?既然有這樣的一個相互愛慕的郎君,為什麼樂陽縣君又非要執著於嫁給薛硯?況且他們壓根不認識。”
“其次,這個人為什麼又返水殺了縣君?連縣君身邊的丫鬟,都替他做假口供汙衊薛硯?直到本官提審了當日送縣君前往舊宅的護衛和車伕,才知曉崔府的護衛,是不能私下替縣君去做別的事情的,因為每天當值換班的緣故,沒有固定的人保護縣君,所以,殺害阿逸,擄走薛硯的,不一定是崔府的人,但一定是當日從壽宴之後就開始跟著薛硯的人,那麼這個人,既會功夫,又能混進壽宴,又和樂陽縣君有關。”裴凌一字一頓,說著眼神犀利的看向跪在面前的黑衣人。
崔侍中皺眉道:“什麼人,會具備這些條件!”
“這,自然要從樂陽縣君的人際關係開始排查。”裴凌淡淡說完,轉身回到了大堂之上坐了下來。
看著眾人繼續說道:“樂陽縣君為人高傲跋扈,平日連閨中密友,都沒有。卻和府中三位姨娘當中的蘇姨娘,往來甚多。蘇姨娘不同於其他姨娘,知書善畫,又同縣君年紀相仿,故而往來甚密。”
說著,眾人紛紛抬起頭看著站在最末端的蘇姨娘。
蘇姨娘神色淡淡,並沒有因為裴凌的話而抬頭看向他。
反而多了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崔侍中眉頭緊鎖,意識到了什麼,表情地變得極為難看。
裴凌則繼續說道:“我簡單的瞭解了一下蘇姨娘,出自清流世家,蘇大人的嫡親女兒。可一個物件,讓我對蘇姨娘起了疑心。”
“什麼?”崔氏中急不可耐的詢問道。
裴凌伸出手,緩緩揭開面前放著證物上的布,裡面放著一枚脂粉盒子。
裴凌修長的手指,夾著胭脂盒在手指間把玩了一瞬,隨即看著蘇姨娘說道:“這枚脂粉盒子,是樂陽縣君房間裡的,敞開蓋子放著,樂陽縣君值錢的胭脂有一整個桌子,唯獨這個,看起來價值一般,卻是最常用的,我估計,是有人送給她的。而同樣的物件,我在蘇姨娘的房裡,也看到了,只不過蘇姨娘,將此物放的十分謹慎,應該是珍藏起來的樣子。”
“我斷定此物,並非她們二人之間互相贈予的,因為樂陽縣君的身份,不會買這麼平價的脂粉,而若是蘇姨娘購買,也不會將此物珍藏而不用。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是此物是同一個人分別贈送給她們的。”裴凌語氣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