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擔心孫小月。
豪門爭權奪利,風險太高,說不定還會惹來殺身之禍,想想就讓人害怕。
阮萌只希望小月能平安健康地活著。
孫小月莞爾一笑,握緊阮萌的手,安慰她:“放心放心,最多三個月,我一定平安回來。我還要參加你的婚禮,給你當伴娘。”
阮萌心裡堵得慌。
小月當伴娘的願望永遠無法實現了。阮萌回老家定居,沒打算再結婚。
得不到傅硯舟,結婚也沒意義。
孫小月忽然又壓低聲音,鄭重提醒阮萌:“萌萌呀,我離開的這段日子,你千萬不要和那個誰聯絡。”
阮萌茫然:“那個誰是誰?”
孫小月嘖了聲:“就姓傅的那誰,嘖,我連他名字都不想提。那傢伙性格古怪,報復性強,喜歡玩弄你的感情,你一定要離他遠遠的,知道嗎?”
孫小月生怕自己離開的這幾個月,傅硯舟又跑回來勾引她家萌萌。
防火防盜防傅硯舟!
阮萌擠出苦笑:“放心,我不會和他聯絡了。”
孫小月拍拍她肩膀,欣慰表示:“不吃回頭草,這才是我的好閨閨。”
正說著,貴賓休息區的服務員走過來,恭敬地提醒孫小月:“溫莎小姐,飛機即將起飛,行李己經託運完畢,您和李先生可以登機了。”
孫小月戀戀不捨地起身,給了阮萌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說:“萌萌,今年夏天好熱,咱們深秋再見。”
阮萌眼眶發酸:“深秋見。”
兩人擁抱許久,才戀戀不捨分開。VIP走廊很長,孫小月窈窕纖瘦的身影漸漸消失。
阮萌揉了揉發紅的眼睛。
說好深秋見,可實際上,小月這一走,說不定要好幾年才能重逢。
沒有閨蜜,沒有傅硯舟,阮萌的心臟被無邊無際的酸楚與痛苦包圍。
她孤零零坐在小板凳上,身邊只有一隻貓和一隻狗,前途茫然空白。
安靜發了一會兒呆,阮萌強壓下心頭的酸澀,準備先去給貓狗辦理託運。狗籠子還在車裡,她帶著一貓一狗,轉身朝機場停車場走去。
二手賓士安靜地停在車位裡。
在她的賓士車旁邊,竟站著一道熟悉的高瘦身影。
是張平津。
他穿著乾淨的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笑容一如既往地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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