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津得趕在傅硯舟察覺之前,儘快把阮萌帶走、藏起來。
有了阮萌這張牌,他就能輕易拿捏傅硯舟。
甚至,張平津還能趁機佔有阮萌,與她有肌膚之親,有骨血後代。
傅硯舟一定會氣瘋。
“監控裝置?”阮萌哪裡知道張平津溫柔面孔下的瘋狂念頭,只覺得學長今天有點怪。
她沒多想,麻溜地開啟後備箱,找到裡面的狗籠子。
張平津不動聲色地靠近她,黑眸幽深:“要去哪?”
阮萌不打算把自己回老家的事說出來,就含糊地回應:“出門一趟。”
張平津微笑邀請:“時間還早,我請你喝杯咖啡。”
阮萌皺起小眉毛,疑竇叢生。
她仰起頭,打量近在咫尺的張平津。張平津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斯文模樣,唇角含笑,舉止得體。
阮萌莫名感覺不安。
她謹慎地說:“學長,我還要去辦登機手續呢,沒時間了。改天,改天再喝咖啡吧。”
張平津慢慢靠近阮萌,握住藏在袖子裡的注射器,視線落到阮萌白皙的脖子上。
她的頭髮隨意紮成丸子頭,露出一截纖長白皙的脖子,上面隱約殘留著暗紅的吻痕。
不用猜也知道,那是傅硯舟留下的印記。
張平津握緊袖中的注射器,眯起眼,盤算著在阮萌脖子上扎一針,讓她立刻暈過去。
他聲音依舊溫和:“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時間正好。”
“汪汪汪!”
土狗樂樂察覺到危險,忽然大聲吠叫起來。
阮萌看著越靠越近的張平津,終於清晰地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威脅。她後退兩步,聲音發乾:“學長,我今天真的沒時間——”
話音未落,一輛黑色的加長豪車出現,緩緩停靠在旁邊。
張平津瞬間將袖子裡的注射器藏好。
黑色加長豪車的車窗開啟,露出張老爺子蒼老的面孔。
張老爺子望著阮萌,聲音微顫:“小姑娘,上車,我有些事與你說。”
阮萌哪敢上車。
張平津忽然冒出來,似乎對她意圖不軌。接著,張老爺子又不知從哪裡冒出來。
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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