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緊接著彙報：“小姐，傅先生，我們己經開始收集網路上造謠傳謠的證據，預計三日內整理完畢，移交警方處理。”
老管家問：“小姐，您和傅先生還有別的吩咐嗎？”
阮萌頓時沒了接吻的念頭。
她一把推開傅硯舟，溜到管家面前，認真叮囑：“爺爺明天在海市的追悼會，安檢必須嚴格。張家親戚進門，不得攜帶任何利器和可疑物件，高跟鞋都不能穿。”
管家執筆記錄：“好嘞。”
阮萌摸摸下巴，又說：“還有！把我爺爺和我爸的親子鑑定報告，還有我爸和我的親子鑑定報告，都影印放大，貼在追悼會門口最顯眼的地方。”
看誰還敢質疑她的身份。
管家提筆刷刷寫：“好的。”
阮萌還覺得不放心，她回頭問傅硯舟：“我爸媽在哪裡？張耀輝還在監獄裡吧？”
傅硯舟回答：“你父母在精神病院療養，有專人看管。張耀輝在監獄裡服刑。”
阮萌稍微放心了。
家和律師躬身退下。
阮萌“噠噠噠”跑回傅硯舟身邊，踮起腳，扯住他的衣領，把剛才被打斷的吻繼續下去。
——
海市，張家。
張凱琪、張平津、張叔公等一眾人，圍坐在一起，張家親戚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團結。
一位身著旗袍的中年婦人冷笑：“明天追悼會的媒體那邊交給我，保證讓那野丫頭下不來臺。”
另一位繼續附和：“聽說阮萌下午住進了莊園。海市，終究是我們張家的地盤，就讓她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不把錢吐出來，別想離開海市。”
“她說自己是親孫女，沒有親子鑑定，誰知道真假？”
親戚們嘰嘰喳喳，對阮萌口誅筆伐。
張凱琪無心和他們討論。
她和張平津走到陽臺。張凱琪點燃一支菸，白色菸圈緩緩升騰，她說：“利用媒體引導輿論，再把公司的專案攪黃，阮萌是個門外漢，她從沒管理過公司，很快會身心俱疲。到時候，就輪到你上場雪中送炭了。”
張平津倚著欄杆，目光投向遠處夜色中模糊的海港輪廓：“她脾氣倔，未必會低頭。”
張平津瞭解阮萌。
阮萌看著乖巧軟糯，但她骨子裡倔強得很，從不輕易屈服。
她當年相中傅硯舟，死纏爛打五年，足見得她的韌性。
張凱琪挑了挑眉，吐了一口渾濁的菸圈，語氣輕描淡寫：“軟硬兼施。她住在海市，可以買通她身邊的人，給她的食物裡放點催情藥。張平津，你和她有了夫妻之實，再拍下照片威脅，還怕她不就範？”
張平津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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