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按下了門鎖的解鎖鍵。
門開了一條縫,雷鈞側身擠了進來,反手將門重新鎖死。
林啟明想跟進來,被特警一把攔在門外。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雷鈞走到我身邊,目光掃過螢幕上各種複雜的監控和倒計時。
我把這二十多分鐘發生的事情,以及我觀察到的所有疑點,快速且清晰地彙報了一遍。
步態、右手的動作、電梯裡異常冷靜的反應。
雷鈞一邊聽,一邊皺起了眉頭。
“就這些?”他聽完後,轉頭看著我。
“就這些。”
“陳默,你應該知道,僅憑這些主觀推斷,不足以支撐你啟動最高級別的封鎖。”
雷鈞掏出對講機,調到一個加密頻道。
“技術科,查一下週鶴年今天的生物識別記錄。”
不到一分鐘,對講機裡傳來技術員的回覆。
“雷隊,查過了。指紋比對重合度99.98%,虹膜特徵碼完全一致,無偽造痕跡。門禁系統也沒有被駭客攻擊的日誌。”
這個結果,在我的意料之中。
但當警方確認的時候,我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往下沉。
“聽見了嗎?”
雷鈞把對講機放在桌面上。
“警方的技術手段,比你們大廈的系統更嚴密。我們的結論是,沒有異常。”
“他就是周鶴年。”
我緊緊咬著牙,盯著螢幕裡那個依然安靜站立的男人。
“雷隊,如果您瞭解周鶴年,您就會知道,剛才我說的那些疑點,全被他用最無懈可擊的理由擋回來了。”
“太完美了。”
“這不對勁。”
雷鈞沉默了。
他幹了二十年刑偵,當然知道“完美”在很多時候,就是最大的破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