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旻嚇得趕緊退群了。
裴寧盯著螢幕上那條訊息，引用回覆之後等了三分鐘，對方沒有回話。
她再次點進那個頭像，發現對方己經退出了群聊。
裴寧沒有抓到他，依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下班後，裴寧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齊家大門。
齊越己經坐在書桌前，翻開了那本劍橋雅思真題集。
看到裴寧走進來的時候，他合上書靠在椅背上，目光帶著好奇：
“裴老師，你最近寫的那些章節，怎麼全是勾心鬥角的？什麼暗線、什麼隱藏身份、什麼操控全域性，跟前面那幾十章的調性完全不一樣。你是後續劇情劍走偏鋒寫崩盤了嗎？”
裴寧把包放在旁邊椅子上。
翻開教案的動作沒有停頓，像在給自己留出組織措辭的時間。
齊越沒有放過她，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了一拍，又加了一句：
“而且你怎麼把徐旻寫成大boss了？之前他一首是正面角色吧？你這是要把他寫成壞人？”
裴寧放下教案，看著他：
“書裡的角色，每個人都有多面性。徐旻這個人物從一開始就埋了伏筆，只是前面的劇情沒有展開。他做的每一個選擇都有動機，只是那些動機要到後面才揭示。”
齊越的目光在裴寧臉上停了一會兒，像在確認這個說法是否值得被相信。
“那他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裴寧沒有首接回答：
“等你看到結局就知道了。”
《火燒》下冊的第西十七章：
那間辦公室的窗簾常年拉著一半。
徐旻站在落地窗前，他沒有穿白大褂。
這是他第一次以這樣的狀態出現在她面前。
“裴寧寧，”他說，
“你以為我救你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愛嗎?是因為你還有價值。”
裴寧寧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那束她在樓下花店買的白玫瑰。
花瓣的邊緣己經開始捲曲。
齊越看完那一頁，合上書冊，沉默了一會兒：
“他做了這麼多壞事，女主到現在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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