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宛心側過頭,小心翼翼道,
“寧寧,你不會和徐行長也談過吧?這也是你前前前男友之一啊?”
裴寧朝仲宛心擠了一下眉毛,示意她這個話題可以就此打住了。
但仲宛心腦袋軸得很,天線也接收不到訊號,
“所以你真和徐旻有過一段情啊?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從來不知道?”
......
裴寧說,“你可閉嘴吧,別添堵了您。”
馮逸陽站在旁邊,即使他沒看過裴寧寫的那本《火燒》。
也能感覺到徐旻身上那種來者不善的氣息。
劍拔弩張的敵意。
不過馮逸陽始終覺得眼前這個中登,並不能對他構成太大威脅。
畢竟馮逸陽才二十歲,嫩得很。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
年少不知弟弟好,錯把老登當成寶。
馮逸陽沒有半點猶豫,伸手扣住裴寧的手腕。
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牽著她朝套娃酒店的前臺走去。
前臺後面的價目表赫然掛在牆上,數字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一目瞭然。
大床房一晚兩千元,套房三千起步。
要死啦,怎麼這麼貴的。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穹頂垂下來。
流蘇在暖光中交織成細密的光網,光斑灑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把紋路照出一層流動的暖金色。
牆壁上鑲嵌著復古風格的裝飾畫框。
框內是不同尺寸的套娃圖案,從最小的拇指大小到幾乎覆蓋整面牆的巨型彩繪。
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香氛氣息,前臺側面正在運作的咖啡機發出烘焙的香氣。
幾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俄羅斯裔工作人員正在低聲交談。
其中一位抬起頭來,禮貌地注視著正在走來的兩個人。
裴寧被馮逸陽拉著走過大堂。
“開一間大床房。”馮逸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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