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逸陽回答得很乾脆:
“不用。”
巴圖站在幾米外的裝飾柱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顯示出一種正在觀望的姿態。
巴圖問仲宛心,“要不要我替他墊一下?一個小男孩不一定有那麼多零花錢。”
仲宛心靠在牆邊那根裝飾柱上。
柱面上覆蓋著精細的雕花,在燈光下泛著啞光。
她一臉你到底看不起誰呢的表情,
“我表弟馮逸陽看起來像很窮的樣子嗎?他爸媽做生意的,他零花錢比我工資還高。”
巴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看出來了。”
巴圖頓了一下,聲音挺撩人,
“所以,這位富婆,我能包養你嗎?”
仲宛心毫不猶疑,“這位帥哥,很遺憾,不可以。”
“哦。”
裴寧感覺到馮逸陽的手指依然扣著她的,宣示著主權。
前臺工作人員己經把兩張身份證遞了回來,連同那張深藍色的房卡一起放在臺面上:
“這是您的房卡,1917號房間,電梯在右側走廊盡頭。祝您入住愉快。”
馮逸陽接過房卡,把它握進掌心裡。
裴寧小聲嘀咕,“你是不是瘋了?誰要和你一間房?”
不過她方才遞身份證時候,倒是不怎麼猶豫。
身體總是比嘴更誠實。
馮逸陽側過頭,用下巴朝裴寧身後的方向點了一下:
“那個中登在後面看著呢。你不想借此機會,斷了對方念想嗎?”
裴寧被心機小狗忽悠到了,覺得馮逸陽說的確實在理。
她握著房卡,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
很快,徐旻也走上前來。
他沒有隨身帶行李,手裡只有一隻手機和一串車鑰匙。
這很難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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