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越直直地看著裴寧，在等一個答案。
陳知衡同樣不吃了，定住，像在審一份需要他簽字的報告。
齊明低頭涮了一片白菜片，但耳朵的解析度顯然已經調到了最高檔。
齊明現在是瓜田裡活蹦亂跳的猹。
閏土陳氏先開口了：
“徐旻？哪個旻？日字頭下面一個文的旻？”
齊越眼睛一亮，瘋狂點頭：
“對對對！就是那個旻！”
......
你媽的。
裴寧坐在竹凳上，看他倆，像兩個暗號成功對上了彼此的接頭人。
她看著齊越那副“我終於找到同類”的表情，又看了看陳知衡那副“我好像發現了什麼重大線索”的表情。
裴寧感覺自己內心世界的大門，瞬間被爆破了。
她扶額，發出哀鳴。
“你怎麼會認識瀚海銀行本市的一把手？”
陳知衡的職業病又發作了，又到了大家熟悉的審計環節，
“你和他什麼關係？”
齊越被問得一愣：
“徐旻不是個醫生嗎？”
空氣安靜了一瞬。
？？？
“醫生？”陳知衡的眉頭皺了起來，
“瀚海銀行的一把手，什麼時候變成醫生了？”
齊越轉過頭，看向裴寧：
“裴老師，你寫的《火燒》裡的徐旻，不是醫生嗎？書裡寫他是醫生啊！”
他說著，低頭翻開手裡的書冊。
翻到第一頁，把扉頁展示給在座的人看。
那一頁上還用黑色簽字筆，寫著“藏舟渡”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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