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不是上次跟我說那幅畫，畫的是你心上人嗎？你是不是暗戀裴老師？”
齊越氣的半死，講話像喝了一整瓶鎮江老陳醋。
陳知衡沒有接話，他已經翻到了正文部分。
目光在紙面上快速地移動，一目十行，瘋狂掃描。
他翻到某一頁，目光停住了，應該是看到了什麼勁爆內容。
裴寧趁著他低頭看書的功夫，悄悄從竹凳上站起來，伸手準備把那本書從陳知衡手裡抽回來。
她的手指剛碰到書脊，陳知衡像是早有預料一樣。
站起來，隨後手腕一抬，整本書從他手裡被舉到了頭頂上方。
裴寧的手懸在了半空中，她也站起來。
踮起腳去夠，差了一截。
再踮高一點，又差了一截。
欺負矮子。
陳知衡比她高太多。
他的手臂舉直之後，那本書像一面旗幟一樣，掛在火鍋店的暖黃色燈光下，紋絲不動。
“裴經理，”
陳知衡神色詭異，
“你這書到底寫的什麼？我還沒研讀完呢。”
他說罷，清了清嗓子。
聲音像在會議室裡做行內季度彙報一樣，洪亮而清晰。
兩人又站著，很是顯眼。
周圍幾桌的客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看向他們這桌的方向。
“徐旻站在手術室的窗前，手裡的白大褂還沒脫。他說，裴寧寧，你知不知道我這雙手在無影燈下能救活一條命，但在你面前連自己都救不了。”
......
火鍋店的嘈雜聲，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隔壁桌一個正在撈豬腦的男人，像被什麼無形的神秘力量給定住了動作。
總之，方圓幾桌都聽到了，她羞恥的言情小說臺詞。
齊明笑的合不攏嘴。
陳知衡翻開下一頁，繼續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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