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選收款，鎖屏，把手機塞進了包裡。
全程，孟清也和陳知衡都沒有湊過來聽。
可能是教養原因。
一個望著舷窗外的雲層，一個低著頭繼續擦座椅。
經濟艙的座位間距太小了。
三個人擠在一起，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雖然裴寧控制了音量鍵。
但裴寧每一句回答，有耳朵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爸。”
裴寧掛了電話，謊話張口就來。
她還面不改色地補了一句解釋，
“我最近618打折想囤點日用品，錢不夠花，問我家老頭爆點金幣。”
宋成牧喜當爹。
孟清也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眼裡充滿心疼。
過了幾秒，他掏出手機，低頭按了幾下。
裴寧的手機震了——
孟清也轉了一筆錢。
備註寫著“別跟你爸要了，先用我的”。
一石二鳥，裴寧好計謀。
裴寧看著那條轉賬訊息，沉默了兩秒。
隨後點了收款。
陳知衡全程沒有看他們。
他正在用酒精棉片擦拭安全帶上的金屬扣。
棉片上沾了一層灰，他皺了一下眉，又抽出一張新的疊著用。
飛機在跑道上滑行，加速，起飛。
窗外的地面越來越遠。
房屋變成積木，公路變成絲帶，雲層從頭頂滑到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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