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牧像個NPC似的，每週準時準點獻上他的1314和520.
轉賬備註永遠寫著那八個字：
“自願贈與，不予退回。”
跟古代番邦小國向女皇武則天進貢獻寶似的。
按時按點，風雨無阻。
裴寧則恬不知恥地照單全收。
除了點選收款，她一個多餘的字都沒留給宋成牧。
純純工具人，連個“收到”和“1”都不配。
宋成牧終於忍不住了。
微信訊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措辭從委屈到質問再到委屈：
“寧寧，你為什麼一直不理我？”
“我給你發了那麼多條訊息，你一條都沒回過。”
“我哪裡做得不好，你跟我說，我改。”
裴寧正在收拾出差的行李，瞥了一眼手機螢幕，打了幾個字，發了出去。
“我的魚塘人潮擁擠，看不見你合情合理。”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床上，繼續疊出行衣服。
微信那頭沉默了。
很久，對話方塊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
輸了刪，刪了輸，反反覆覆。
最後發了句，“我們談談？”
談個屁。
彈彈彈，彈走魚尾紋~
裴寧沒再理他。
出發那天早上，裴寧在機場見到了兩個男人。
孟清也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夾克，手裡拎著一個黑色行李箱，站在出發大廳的入口處。
看見裴寧走過來，他點了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分手的分寸感，他拿捏得越來越好了，裴寧甚至有點不習慣。
人嘛，就是這麼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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