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在銀行裡坐辦公室多點，不像我，在外面跑那麼多外勤。”
......
裴寧看著他，覺得這個人在被綁架之後,依然能保持這種程度的冷靜和自嘲，
也是一種她不太能複製的能力。
“你知不知道綁我們的是什麼人？我剛才從那個帶頭的人嘴裡套了半天話，什麼有用的都沒問出來。他只說這筆單子值兩百萬，具體是誰僱的他，死活不肯說。”
衛晏皺了一下眉，他的目光落在牆角某根生鏽的鋼管上，
“兩百萬?這個數目不算高吧。杜老爺子那層的人，都出得起這個數，而且不肉疼。”
“杜江燕己經把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了，只要把這件事知情的人全都偷偷做掉，他就能高枕無憂，徹底洗白。”
衛晏接著說，
“我早就懷疑他在清理痕跡。當初陽光集團的財務記錄裡，有一部分己經被銷燬了，只剩下一部分被我在備份盤裡找到過。杜江燕被推出來頂罪的時候，我就知道下一刀會落在誰身上。”
“當初問你打沒打杜長風電話，你還死鴨子嘴硬。說不定，杜長風還默許了杜老爺子把我們殺了這件事呢。”
裴寧沉默了片刻，似乎是不太相信。
她回答，
“杜長風應該不會這麼狠吧……他畢竟……”
她沒有說完，因為覺得實在沒必要告訴衛晏，自己和杜長風小時候的那點破交情。
“那齊明怎麼沒事？”
裴寧換了一個角度思考。
“人家現在有隻手遮天的科技新貴老爹，你和我有什麼？”衛晏看著她。
她自嘲，想來也對。
鐵門又開了。
那個帶頭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口，燈光從門縫裡照進來，
“你們兩個還在嘰嘰歪歪，是不是嫌命太長了？再讓我聽到你們講話，”
他朝裴寧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先奸後殺，再奸再殺。”
......
裴寧明顯有被嚇到。
然後那個男人轉向衛晏，同樣威懾他，
“你也一樣。我們團隊裡有個gay，恰好就喜歡你這種皮膚白大長腿的。到時候讓你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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