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是買來送給誰的?”
馮逸陽說話的時候目光灼灼,像在質問。
那個俄羅斯男生張了張嘴,他的目光從馮逸陽臉上移開。
落在一旁的裴寧身上,然後抬手指了指她,用生澀的英文說了一句:
“For her.”
感覺這男生似乎還不知道裴寧的名字。
馮逸陽的目光在那根手指的方向停留了一瞬,然後他的臉色變了。
啊啊啊可真是把他給氣死了,復活吧我的愛人~
馮逸陽撐著床沿坐起來,動作火急火燎。
輸液管在他手臂上晃動了一下,管內的液體晃動著劇烈的漣漪波紋。
“你再說一遍?”
他說的俄文。
裴寧站在旁邊,也聽不懂,只是舉起一隻手擋在兩人之間:
“你剛醒,先別激動。”
馮逸陽沒有看她,依然看著那個俄羅斯男生。
趁他病,要他命。
突然,病房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白色制服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她身後推著一輛移動醫療車,不鏽鋼檯面上整齊地碼著幾隻金屬託盤,上面蓋著白色的紗布。
她看了一圈病房裡的情況,走到床邊,用俄語說了一句。
馮逸陽還沒來得及從床上下來,護士己經握住了病床側面的金屬護欄,開始挪動。
帶著滾輪的病床在地面上無聲地滑動,像一艘正在被推離碼頭的小船。
馮逸陽坐在床上,能感覺到床板正在被移動。
太硬核了。
戰鬥民族的女人也很彪悍,首接連床帶一個成年男人都完全拖得動。
護士把病床拉到她的醫療車旁邊停穩,從托盤上取出一支注射器和一袋液體。
護士把針頭刺入馮逸陽手臂血管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短促的豬叫聲。
跟屠宰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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