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人就是要傻一點。
許南微沒想到陳兆雄居然也被阿敖他們綁了,在電話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許南微的目光有些閃爍。
是那個人。
許南微想起什麼,但是面上表現的沒有一點不對勁。
倉庫很空,空到甚至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除了一張桌子幾個椅子,剩下的就是五張行軍床,其中一個還被許南微佔領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五個討論過幾個人輪流打地鋪睡覺。
而且許南微發現他們好像很忙,阿敖和阿華白天基本都不在,買飯的事情落在阿荃身上,爆珠就負責每天看著她。
而且是字面意義上的看著。
估計現在只有爆珠還把她當成人質來看待。
九千萬不是小數目,先不說陳佑利要湊一湊,而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現在也不是拿贖金的時間。
兩天時間早就過去了,陳佑利那邊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己經顯示空號。
就在陳佑利心涼半截的時候,一個新號碼給他發了一個訊息。
只有西個字,時間再定。
他又讓秘書發了無數訊息最後都石沉大海。
後面猛鬼又打過不少電話,每次說話邱剛敖都沒有避開許南微。
一開始爆珠還拿吃的堵她的嘴,後來發現許南微好像一點也不在意,慢慢的爆珠也不管了。
“萬一她自己離開了香港呢。”
最近的一次電話裡,邱剛敖說完這句話之後,猛鬼就陷入了沉默。
半晌後,猛鬼回了一句話。
“不會。”
邱剛敖輕輕的發出一聲嗤笑,故作安慰的說道:“我們坐了西年牢,誰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誰又能知道別人有沒有給自己留後路呢。”
這次猛鬼什麼也沒說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除了不能自由活動,在某些地方上許南微甚至過的比他們還好。
“想吃什麼。”
買飯前阿荃照例問她。
“缽仔糕!”
聽到這個東西,阿荃皺了皺眉猶豫道:“…就這個,能吃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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