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微現在唯一可以解悶的事情就是和公子聊天。
每到這個時候,爆珠放東西的聲音都會格外的響。
“我昨天去咖啡店把貓餵了。”
說這話時公子都沒意識到自己語氣裡的討好。
許南微也沒想到公子昨天不在是去做這件事了,她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你沒摸他們吧。”
公子從來不喜歡小動物,去餵它們單純為了能和許南微找點話題。
但聽到許南微這麼問,公子猶豫的搖了搖頭。
“那就好。”許南微鬆了口氣,“有隻小白貓會抓人的。”
白貓。
公子愣了一下。
“……是那隻瞎眼的貓嗎。”
“對啊,我餵了它這麼久都要看它心情才能摸它呢。”
公子嚥了咽口水,身體都變得有些僵硬。
“你……不是因為它長不好看才不摸的嗎?”
許南微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隨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公子的臉上。
哪怕現在公子和她說話時,都會有意無意的遮擋自己的臉。
“當然不是因為它不好看。”
她聲音輕快,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它只是怕人,不喜歡被人摸而己。”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向公子笑道:“小貓也有的小貓脾氣嘛。”
公子喉結動了動。
倉庫裡安靜了幾秒,爆珠擦槍的動作不知什麼時候停了。
“神經病。”
“……”許南微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搞懂爆珠在說誰。
“給它東西吃還敢抓人。”爆珠把槍拍在桌子上,冷笑了一聲:“這種畜生就該關起來餓它幾天。”
一隻小貓而己。
她也不清楚爆珠哪來的這麼大脾氣。
“好好好。”許南微有些無奈,“你說得對。”
爆珠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微南許著盯的死死睛眼,起站的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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