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刀馬沒在說話只是揚鞭更狠更快了些。
小七說的沒錯。
他完了。
那一箭沒要了他的命,可等會兒見了她,怕是比挨十箭都難熬。
一想到許南微看見這傷口時的眼神,刀馬心頭竟莫名一緊。
他闖過刀山火海,也見過屍山血海,從沒有過半點怯意,可此刻,竟怕起了一個女人。
怕她皺眉,怕她責備,更怕她一言不發。
那可比刀子捅進肉裡還折磨人。
馬蹄直奔莫家集,最後多虧阿育婭帶著人用箭把那幫人射了回去,刀馬這時才感受到血順著傷口往下淌。
“回去她問你,你就說是我磕的。”
刀馬一把把小七抱下馬低聲叮囑道。
“什麼磕的啊。”
阿育婭笑著跳下了石崗,一眼就看到了刀馬臉上的傷口。
“這次怎麼弄的,還傷在臉上了。”
“磕的。”刀馬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
小七和阿育婭同時扯了扯嘴角,一臉無語。
“你這麼說姐姐會更生氣的。”小七真心的建議道。
朝廷的通緝令在大漠這個鏢人遍地的地方來講,快的和風一樣。
“原來你是想騙微微啊。”
“丫頭話不能這麼說。”
刀馬把血胡亂一擦,一手牽著馬一手拉著小七。
“我這是不讓她擔心。”
阿育婭叉著腰:“今天一早你的通緝令就就下發到各州府鎮了,你這次怎麼瞞。”
“......”
刀馬動作一頓,忽然開口:“不瞞了。”
“是嗎。”
“改為——一起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