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豎的目光,刀馬看見了外面在知世郎懷裡掙扎的小七。
“......小七是我妹妹的孩子。”
那把殺人無數的刀被主人放回了刀鞘。這時刀馬才真正的坐起身。
兩人受的傷都不輕,如果不是阿妮和阿育婭他們兩個早就不知道被沙暴捲到哪去了。豎也就比刀馬早醒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你們兩個傷還沒好。”
阿育婭見豎恢復了正常,便鬆開了腰間的刀。
“而且微微離開的時候給咱們留了一句話。”
阿育婭看著情緒緊繃的兩人,沉聲說道:“她讓我們不要去找她,她不會有事。”
。
于吉牛羅看著這群隋軍一身縞素,白綾裹甲看的人只覺得心裡瘮得慌。
“怎麼回事。”大賴掃了一眼蹙眉道。
于吉族長見狀也蹙眉搖了搖頭,然後和跟著過來的賴族長對視一眼。
“你們回來了。”
兩人見走過來的佩烏族長身上都帶著一條白綾,眼中的不解更甚。
“這是怎麼回事。”
佩烏族長輕嘆一聲,壓低聲音回道:“貴妃薨逝了,侍郎大人下令全軍戴孝。”
“貴妃?”小賴挑眉道:“哪門子貴妃。”
一旁于吉牛羅蹙眉道:“難不成是之前傳言被擄走的那個?”
佩烏族長聞言也只是搖了搖頭。
他們現在也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可在大隋的鐵軍下,也只能順從那位侍郎大人的話。
“烏嚕嚕呢。”小賴突然問道。
“烏嚕嚕被裴將軍叫去了。”
提到自己兒子,佩烏族長也精神了幾分,“說是有要事讓他做。”
“哪門子要事非要讓烏嚕嚕一個人去做。”
剛說完話,大賴就看到了在不遠處躲著的一個身影。
大賴拍了一下小賴的肩膀。
“烏嚕嚕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