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坐在了會議室裡,陳佑利坐在警察中間,直到有人點點頭他才接通了電話。
“怎麼這麼久才接。”
電話那邊人態度依舊囂張。
“難不成陳老闆是不想接自己公子回家了。”
“還是說......”
那人的聲音突然低沉:“你身邊都是警察啊。”
“我剛才去準備錢了。”
陳佑利臉色已經差到極致,聲音已經陰沉得快滴出了水。
除了梁仲堯誰讓他這麼被動過。
“我兒子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張崇邦看了一眼正在定位電話位置的阿寧,後者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夥人手段這麼高。
“這可是我們的財神爺,我們當然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
“什麼時候交錢還人。”
“著什麼急啊。”那頭的人噙著笑,“不如叫張sir來跟我們聊聊了。”
“!”
陳佑利慌了一瞬,嘴裡卻立刻反駁道:“什麼張sir,我問的是我兒子。”
“那我們可以聊聊別的。”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對面雖然還是那道經過變聲的聲音,但張崇邦的直覺告訴他對面已經換了一個人。
陳佑利毫無耐心的回道:“除了我兒子我沒什麼和你們聊的。”
“我從你兒子嘴裡聽到不少有意思的事。”
那人有些漫不經心:“你真的覺得你身旁那些警察能聽嗎。”
“閉嘴!”
這次是陳佑利結束通話了電話。
整個會議室的人面面相覷。
“差一點。”阿寧小心的看了一眼陳佑利:“之前電話定位一直在國外,不過現在能確定的是這幫人還在香港。”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反應,每個人都神色各異的看著陳佑利。
會議室安靜的連根針掉下來都聽得見。
。聲一了響機手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