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在之前就已經投在了大屏上,還是那個號碼。
綁匪發了一條資訊。
‘我改主意了,九千萬。’
‘晚上五點西貢港。’
“阿寧。”張崇邦突然出聲道:“根據這條簡訊繼續......”
“不用你們查了!”
陳佑利深吸一口氣,努力的保持平靜。
他走到張崇邦面前,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喘著粗氣,表現出一個父親的痛苦。
“張sir,我就這一個兒子。”
“我不能賭他的安全。”
張崇邦看了一眼陳佑利搭在自己肩膀的手,平靜回道:“陳先生,他們是罪犯。”
“我撤案。”
一旁的姚若成也有些看不下去,“陳先生,這件事沒那麼......”
“我說了我撤案!”
“......”
臨走時陳佑利深深地看了張崇邦一眼,然後重重的拍上了會議室的門。
“這算什麼。”
姚若成心裡也壓著一股火,“把咱們警察當傻子玩啊,他就這麼有錢到九千萬像撒紙一樣隨隨便便撒出去了?”
“邦主。”
一直沉默的大白鯊突然站起身,張崇邦一抬頭就對上了他的視線。
“我覺得綁匪說的那件事和梁仲堯有關。”
。
血腥味充斥在陳兆雄的口腔鼻子,他已經疼暈過去好幾次了。
第一次把他放出來拔了他一個指甲。
第二次有人把他拉出來暴打一頓,打掉了他一顆牙。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這次還沒等人拽他出來,被蒙著頭的陳兆雄就顫著聲音喊道。
”!人的堂兆霍是不是們你!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