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先生倒是來得巧,府上的一點事情沒處理好,讓先生見笑了。”
大堂之內的陳府僕從見狀,登時驚訝得目瞪口呆。
先不說眼前這人的樣貌奇怪無比,穿得衣服也不倫不類,單是陳老爺對他的這份客氣,在大秦朝就是不多見的。
馬庫斯聞言,又是輕輕一笑。
“主說,今日不宜見血,不知陳老爺可否看在我的面上,饒了你的下人。”
陳強聞言,便也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對那陳總管淡淡道:“滾吧,今天讓你撿回一條狗命。”
“若不是馬庫斯先生前來,我定要把你打死餵狗。”
那陳總管聞言,登時跪倒在地,對著陳強和馬庫斯各自磕了幾個響頭。
“小人多謝陳老爺,多謝馬先生!”
“小人這就滾,這就滾!”
隨後,他便頭也不回地逃離了大堂,像是要逃離這個世界上最為恐怖的地方。
陳強見狀,便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只是看向一旁的馬庫斯。
“先生主動寫信給我,約我今日一見,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
聽見陳強的話,馬庫斯輕輕點了點頭,卻不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方才的事情,我在屋外都聽見了。”
“似乎秦的朝廷,要對陳老爺的家業下手了。”
陳強聞言,登時面上露出幾分怒意。
“我家先祖,追隨列代先王,為大秦拋頭顱灑熱血,可以說是滿門忠臣。”
“如今那贏氏的人,平定了天下,便想對我等氏族動手,當真是可惡至極。”
聽見陳強的話,馬庫斯的嘴角,暗暗勾勒起了一絲笑意。
看來,自己今日,沒有白來。
隨後,只聽馬庫斯說道:“貴國有句話,叫飛鳥盡,良弓藏。”
“若我是陳老爺,肯定不會如此坐以待斃。”
陳強聞言,只是搖了搖頭,隨後輕輕嘆了一口氣。
“方才先生也聽見了,我手下的私兵,已是盡數葬在了昨夜,現今就算想反抗,也只能從長計議。”
聽見陳強的話,那馬庫斯當即站起身來,快步走到陳強面前。
只聽這個金髮碧眼的西方人,此刻放沉了聲音。
“實不相瞞,我昨日收到了來自羅馬的密報。”
“我的皇帝凱撒陛下,認為秦將會是羅馬帝國預言中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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