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侍從的話,陳強當即微微一愣,心中暗道奇怪。
如今夜已是深了,就算是有什麼事情,難道明日不能說?
那白澤,究竟想要幹什麼?
帶著滿心的疑惑,只聽陳強淡淡道:“知道了,請武安君去會客堂等我便是。”
“你且取我平日衣物來,動作快些,莫要讓那白澤久等了,反而挑我陳府的毛病。”
侍從聞言,也不多話,只是拱了拱手,便快步離開了陳強的寢屋。
片刻之後,只見陳強已是換好了衣物,來到了會客堂中。
裝潢豪華的大堂之內,一道身穿紅色盔甲的高大身影直身而立,正是武安君白澤。
見陳強前來,只見白澤眸子一掃,目光便是向其探去,卻不曾行禮,只是淡淡道:“深夜叨擾,還請陳公見諒。”
聽白澤這般說,陳強當即臉上露出了些古怪之色。
明明是這樣的話,我看你卻是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當然,這樣的心思,自然是不能拉到檯面上來說的,只見陳強亦是拱了拱手道:“我也只是剛剛睡下,不礙事。”
“武安君到我這來,倒是讓我這蓬蓽生輝啊,還請快快入座。”
聽到陳強的話,白澤倒也不客氣,當即在大堂之內尋了一處坐下。
待到白澤坐定,只聽陳強當即問道:“不知武安君深夜來訪,所為何事?”
白澤聞言,卻不直接回答陳強的問題,只是在身前的案上輕輕敲了幾下,反倒是沉聲道:“近來我手下的人收到了些風聲,說是帝都咸陽,來了許多番邦人。”
“我大秦對外番入內,向來管控頗為嚴格,這個番邦人突然出現,只怕是有人為其掩護。”
“這個人,必須在大秦的朝廷裡,有著一定的地位。”
說到這裡,白澤的語氣陡然一沉,多了幾分肅然之氣。
“關內氏族之中,陳公威望最高,我今日前來拜訪,便是想問問陳公,對此可知道些什麼?
聽見白澤的話,只見陳強面色微微一變,一雙如同老鷹般銳利的眸子裡,登時流露出了幾分驚駭之色。
片刻之後,他便將這些小動作強行壓了下去,恢復了淡然。
然而,就算是這樣微小的動作,卻也逃不過白澤的眼睛。
看見陳強神態的變化,白澤心中便對其又多了幾分猜疑,看來,那些羅馬人與這位陳公,就算不是盟友,也必然有些聯絡。
一時間,裝潢極為豪華的會客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只有堂內燃燒著的數盞長明燈,在不斷的燃燒中,發出些噼噼啪啪的輕響。
片刻之後,只見陳強搖了搖頭,輕描淡寫道:“我這些日子都不曾過問這些事,對武安君所說的,也是一概不知。”
“若是讓武安君失望了,還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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