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老子來個痛快,18年以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鈕祜祿努爾赤臉色一黑,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掌嘴!”
白澤廢話不多說,直接讓旁邊的劉樂對其掌嘴。
“啪!”
“啪!”
……
劉樂對於伽羅族的人,印象就很不好,這次還派人刺殺秦王,他豈能手軟,將手中的掌嘴版,硬生生的打碎兩個。
這點皮肉之苦對於鈕祜祿努爾赤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但是對於他的內心卻是降維打擊,自己堂堂一個宗師七重天的高手,竟然讓人在這裡掌嘴。
這要是傳出去的話,必定會讓世人恥笑。
“秦王,你有本事就殺了我,不要在這裡羞辱我了。”
“你想死,哪有那麼容易?一個宗師七重天的高手,我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麼好的磨刀石呢?”
白澤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內心想法,直接對鈕祜祿努爾赤說道。
聞言,鈕祜祿努爾赤便知道白澤的意圖,想拿自己來練手,與之前一樣。
“你難道不怕玩火自..焚?”
鈕祜祿努爾赤試探著問道。
“你覺得,你真的有那個本事嗎?如果你有的話,朕甘願如此!”
鈕祜祿努爾赤實在弄不清白色心中的想法,不過他既然這麼說道,那對自己來說,便是最大的好訊息。
“這可是你說的,等我傷愈後,定然會去你項上人頭!”
“掌嘴!”
白澤很是不爽,便再次讓劉樂對其教訓一下。
劉樂聽聞,樂不思蜀,而且打的那個叫痛快,這次他更狠,將大殿內僅剩的五個掌嘴牌,全部打個粉碎。
鈕祜祿努爾赤的臉已經腫的高高的,嘴..巴也滿是血絲,甚至有兩顆牙都已經搖動了。
不過對於這些,鈕祜祿努爾赤並不在意,他不爽的是,四季景兩次被這樣的人給侮辱了,心裡憋屈的很。
鈕祜祿努爾赤惡狠狠的看著劉樂,將這筆仇記在心裡,等自己傷痊癒之後,便會加倍奉還。
“這裡有兩顆丹藥,一顆以助你快速療傷。”
“另外一顆,可以讓你短時間內,突破一小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