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祜祿努爾赤一臉難以置信,滿是鮮血的嘴..巴,大聲嘟囔著。
“你所說是真的?”
對於療傷之藥,並不在意,自己這次受傷雖說嚴重,不過,對於宗師七重天的他來說,恢復只是時間的問題。
但是白澤口中所說的,能夠提升一小境界的丹藥,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也是他最為需要的。
雖說以鈕祜祿努爾赤這把年紀,能夠突破宗師七重天,算是正當年了,鈕祜祿努爾赤自己心裡清楚,自己這次只是一次偶然的奇遇。
要是再想進一步,確實難如登天。
光以自己的資質來看,至少需要花上三年五載,是白色,竟然說給自己這樣一顆丹藥,他豈能不動心?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覺得朕,會跟你說謊嗎?”
聞言,鈕祜祿努爾赤臉上露出了喜悅,本來低落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白澤讓劉樂將兩顆丹藥遞給了他,鈕祜祿努爾赤雙手捧著兩顆丹藥,激動不已,雙手都有些顫..抖。
“朕給你十天的時間,如果你還未突破,到時候,就別怪朕無情了!”
“好好好!用不了十天,一定可以突破的!”
鈕祜祿努爾赤看著手中的丹藥,誓旦旦的說道,如果真如白澤所言,我自己有信心,在五天之內突破。
鈕祜祿努爾赤被帶下之後,曹正淳便慌忙的走了進來。
“曹將軍,何事如此驚慌?”
“陛下,可否進一步說話?”
“上來吧!”
曹正淳緩緩的移步到白澤面前,並向四周看了看,表現的很警覺,發現私下並無他人。
曹正淳便小心翼翼的輕聲說道:“陛下,您所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說!”
曹正淳並沒有說話,還是從懷中拿出一張羊皮卷,緩緩的開啟。
“陛下,這是探子在伽羅族黑市搞到的,裡面的具體內容,臣已經找人翻譯整理。”
接著,曹正淳又拿出一張羊皮卷,上面寫著已經翻譯完成的字幕。
白澤看著羊皮捲上的講述,眉頭緊皺,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上面所記載的事情。
“這件事情,不得讓第三人知道。”
“諾。”
曹正淳輕聲的回道,他知道此事對白澤來說,確實打擊不小,便不再多言,便退了下去。
白澤看著羊皮捲上的記載,再加上之前的那幅畫像,心中也有了大概的瞭解,只不過他確實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