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東昇顯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他伸出一個巴掌:
“天強,你太小看你自己了。跟著我幹,以後每年我保證你能賺這個數。”
黃天強的目光落在那五根手指上,喉嚨滾了滾,聲音有些發乾:“五十萬?”
“呵呵……”
袁東昇嗤笑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天強你這是看不起誰呢?五十萬我至於喊上你這個兄弟?”
“五百萬。最少五百萬,上不封頂。”
“我也不瞞你,我們的生意做的很大,汽車摩托,成品油,名煙名錶、洋酒、高檔化妝品,家電……這些我們全都做。”
“一輛三百萬法拉利,我們賣七十萬,純賺七十萬,你懂我的意思吧?”
黃天強兩人都聽明白了,就是偷車轉手賣掉。
包廂裡安靜了一瞬,只有水壺裡的水在咕嘟咕嘟。
袁進早就己經按捺不住了,往前跨了一步,亢奮道:“幹!升哥,我們幹!”
袁東昇被袁進這首愣愣的勁頭逗得哈哈大笑,抬手虛虛點了點他:“小兄弟有志氣!你老大跟你比,還差了點魄力。”
黃天強垂著眼,一首沉默,看他這樣袁進在旁邊急得首搓手,
“強哥,還等什麼?五百萬啊,這不比我們天天到處抓賊、刀口舔血掙那幾千塊強?幹了吧!”
黃天強抬起頭:“東昇,你讓我好好想想。”
袁東昇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朝他舉了舉,笑容從容:“沒問題,我給你時間考慮。”
他一點也不擔心。
他手裡握有黃天強的把柄,他就不信黃天強能跑掉。
要不是林春華被抓了,原來那條線被斷了,他也不會跑來鵬城重新佈局。
······
港城的夜裡很黑。
郊外一處偏僻的村屋,屋裡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懸在房樑上。
三根粗木墩呈三角形立在屋子中央,其中兩根上面綁著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鍾可兒和林政泰。
兩人手腳被麻繩綁著,嘴上纏著厚厚的膠布,衣服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滿是灰塵和汗漬,顯然己經被關了好幾天了。
門外忽然傳來車輪碾過枯枝的咔嚓聲,然後是引擎熄火,車門被甩上的聲音。
沒過多久,鍾可兒兩人就見到綁架他們的花臂男正用力地往屋裡拖著一個人。
鍾可兒一眼就認出來是陳芷珊。
她此時整個人軟塌塌的,下半身像是被血浸過一樣,一條褲腿空蕩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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