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隨手拿起一塊殘破的青銅構件,在手裡掂了量,眼神里閃爍著梟雄般的狡黠:
“這些東西,如果用碳十西去測,或者用傳統的古董鑑定法去掌眼,它確實只是一塊先秦時期的廢銅。”
“但是。”吳邪的目光轉向姜歲歲,“歲歲,你拿你的探測儀,掃一下這幾塊東西的內部磁場。”
姜歲歲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拿起桌上的行動式輻射探測儀,將探頭對準了那幾塊青銅殘骸。
“滴~~嗡!”
探測儀剛一靠近,螢幕上的曲線瞬間發生了一次劇烈的跳動,發出一陣短促的高頻蜂鳴聲。
“這怎麼可能?”姜歲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這些青銅構件的內部,竟然殘留著一絲和隕玉母體完全同源的遠古磁場波動!雖然很微弱,但那種波段的排列方式,簡首就像是一段被物理封印的殘缺程式碼!”
“這就對了。”
吳邪嘴角的冷笑愈發濃烈,他將那塊青銅殘骸扔回桌面上。
“汪躍林不是仗著他的量子計算機算無遺策嗎?他不是正在全世界瘋狂搜集能夠破譯‘長生程式碼’的古老風水介質嗎?”
“在普通人眼裡,這是破銅爛鐵。但在汪家的量子雷達裡,這幾塊沾染了遠古神廟核心輻射的青銅器,就是擁有‘加密底層協議’的絕世神物!是他們拼了命也想得到的最後拼圖!”
解雨臣何等聰明,他瞬間明白了吳邪的意圖。
“吳邪,你是想利用這幾塊廢料做局,給汪家設一個殺豬盤?”
“殺豬盤?太難聽了。在咱們老九門的行話裡,這叫‘請君入甕,借花獻佛’。”
吳邪雙手撐在桌面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掌控全域性的壓迫感:
“花爺被查封,汪家肯定以為我們走投無路了。人在絕境下變賣祖傳的神器籌集路費,這是再合理不過的邏輯。他們不會懷疑,反而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瘋狂撲上來。”
“我要在全京城地下最黑的場子裡,舉辦一場閉門拍賣,把這幾塊廢料,包裝成吳三省當年從塔木陀帶出來的‘西王母核心密匙’。”
“汪家想要?可以。拿三個億的現金支票來換。少一個子兒,我當場把它砸成粉末。”
看著眼前這個殺伐果斷、算計人心於無形的吳邪,胖子和黑瞎子對視了一眼,眼底都閃過了毫不掩飾的狂熱與興奮。
“這招空手套白狼,玩得太髒了。不過,瞎子我喜歡。”
黑瞎子大笑起來,墨鏡後的眼睛裡滿是嗜血的期待。
“好!這活兒胖爺我接了!”
胖子一拍大腿。
“造勢放風的事交給我。我在潘家園混了這麼多年,那幾個專門給海外資本當‘白手套’的地下掮客我都門兒清。
我保證今天天黑之前,‘吳家小三爺被逼上絕路,砸鍋賣鐵拋售長生秘寶’的訊息,能準確無誤地傳到汪躍林的辦公桌上!”
大網己經悄然張開,在這座古老與現代交織的西九城裡,一場沒有硝煙的千古大騙局,即將拉開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