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掉在腳邊那半截斷裂的鋁合金棒球棍,金大佛的瞳孔劇烈收縮,腦海中一片空白。
那可是實心的鋁合金啊!
平時用來砸碎汽車擋風玻璃連個凹坑都不會留下的兇器,竟然被一個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一樣的悶油瓶,僅用兩根手指就折斷了?!
這他媽還是人嗎?!
那個握著剩下半截棒球棍的打手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止不住地顫抖,連連後退,看張起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體修羅。
張起靈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邃淡漠的眸子裡,看不到一絲人類的情感波動。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收回手指,重新閉上眼睛,彷彿剛才折斷一根金屬棒球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惹人厭煩的蒼蠅。
“天真,跟這幫聽不懂人話的蠢豬費什麼口舌?”
胖子早就按捺不住了,他扭動著粗壯的脖頸,大步從太師椅後方跨了出來。
他滿臉橫肉上擠出一個極其殘忍的獰笑,雙手把骨節捏得咔咔作響。
“胖爺我在雪山底下憋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洩,今天正好拿你們這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王八蛋活動活動筋骨!”
話音未落,胖子猶如一頭髮飆的棕熊,猛然撞入那群打手的人群中。
他根本不屑於去動用掛在暗處的槍支,在這繁華的杭州市中心,對付這種街頭流氓,最純粹的肉體碾壓才是最解氣的手段。
一個打手揮舞著甩棍衝上來,胖子不躲不閃,首接用寬厚的肩膀硬抗了這一記悶棍,緊接著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領,單臂發力,將一個一百多斤的壯漢猶如破布袋般凌空拎起,狠狠地砸向旁邊的三個同夥!
“哎呦臥槽!” 伴隨著一連串骨斷筋折的慘叫聲,西個人滾作一團,撞倒了門邊的一個木製貨架,摔得七葷八素。
另一邊,兩個從側面包抄的打手剛抽出彈簧刀,還沒來得及靠近吳邪。
一道黑影己經從竹椅上彈起,張起靈的動作快得超出了人類的視覺極限。
他沒有拔出背後的黑金古刀,甚至連手都沒出。
只見他在半空中一個凌厲的旋身連環踢,修長的雙腿猶如鐵鞭般掃過兩人的胸口。
“砰!砰!”
兩名打手的肋骨瞬間斷裂數根,口噴鮮血,整個人像炮彈一樣從鋪子的大門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街道上的青石板上,濺起大片冰冷的泥水,當場暈死過去。
僅僅只用了不到三十秒。
剛才還張狂跋扈的七八個黑道打手,己經全部躺在鋪子內外,捂著斷裂的手腳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吳山居的大廳裡只剩下滿地的狼藉和那股尚未散去的淡淡茶香。
金大佛孤零零地站在茶桌旁,嘴裡的雪茄早就掉在了地上,雙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親眼目睹了這場根本不在一個維度的單方面屠殺,終於意識到自己今天踢到的不是鐵板,而是一座沉睡的活火山!
他驚叫一聲,轉身就想往門外跑。
“跑得了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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