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井一開，江疏月先倒了下去。
江疏影扶住她，聲音都變了。
“姐！”
沈霧也踉蹌了一下。
謝硯辭伸手扶住她，掌心碰到她腕骨時，臉色驟沉。
她的脈搏亂得不像話。
姜七急聲道：“壽井不能這麼開！母女同生是溫家的老法子，開得了井，也會把兩個人的痛連在一起。”
沈霧抬眼看他。
“井開了嗎？”
姜七被噎住。
開了。
壽井裡灰白色的氣已經開始往外浮。
那些氣一縷一縷飄向壽元燈。
燈面上“借命人：江疏月”幾個字開始變淡。
取而代之的，是新的賬。
操盤人：聞無咎。
共犯：江懷禮。
受益：江家二房命庫。
江懷禮看見這幾行字，整個人瘋了一樣掙扎。
“胡說！”
“我沒有用她的壽元！”
命書直接翻頁。
紙頁上浮出江家二房這些年的死亡記錄。
江懷禮本該三年前死於車禍。
江家二房長子本該夭折。
二房老太太本該病逝。
每一條後面都寫著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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