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疏月的臉色也恢復了一點。
她看著沈霧，眼裡全是疼。
“霧霧呢？”
沈霧的臉色很白。
但她站得很穩。
“我沒事。”
謝硯辭低聲：“你每次說沒事，基本都有事。”
沈霧看他一眼。
“那你還問？”
謝硯辭被她堵了一下，反而鬆了半口氣。
還能刺人，說明沒到最糟。
壽元燈終於從玻璃牆後飛出。
它沒有像親緣燈。福運燈那樣立刻靠近沈霧。
而是停在江疏月和沈霧中間。
燈面浮出一行新字。
壽元歸位，母女同還一劫。
姜七臉色又變了。
沈霧問：“什麼意思？”
姜七苦著臉。
“意思是，壽元能拿回，但拿回來後，你和江疏月之間還有一劫沒過。”
“什麼劫？”
壽元燈輕輕一晃。
燈火裡浮出一間白色產房。
十八年前，沈氏醫院。
產房門口，顧清瑤抱著襁褓。
她身後，站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
女人摘下口罩，露出一張和顧清瑤有幾分相似的臉。
江疏影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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