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的手伸向大皇子的下頜,大皇子拼命掙扎,卻掙脫不開。隨即,一道痛苦而含糊的嗚咽聲落下,隨即有什麼東西被隨意丟在了青石地上。
大皇子痛暈了過去,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
季姝瞥了一眼地上那灘血塊,淤積在胸口的悶氣終於散了大半,心情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露雙上前一步,看了一眼死狗般癱在地上的大皇子,低聲開口,“殿下,百花宴快開席了,丞相見不到您該擔心了。咱們先走吧,讓暗衛把這兒清理乾淨。”
“行。”季姝點了點頭,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些。
畢竟,還得去找裴今鶴善後呢。
————
另一邊,裴今鶴己經提前從暗衛口中得知了季姝做的事。他倒也不生氣。
為皇者豈能容許他人挑釁,這點手段,才哪到哪?
不過他並不介意在看到季姝那張透著微微心虛的小臉時,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
“……怎、怎麼了?”季姝狐狸眼微微睜大,“這個很難處理嗎?”
“倒也不是,只是……”裴今鶴刻意頓住,沒再往下說。
“只是什麼呀!”季姝果然中計,急忙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裴今鶴唇角微勾,聲音溫柔,“只是我若幫了小殿下,小殿下打算怎麼謝我?”
“……?”季姝不敢置信地瞪著他。
以前這人處處慣著她,從來沒提過要她謝什麼,如今把她慣得無法無天了,反倒開始變臉了?
“不幫就算了,”她扭過身子,下巴一抬,語氣裡帶了幾分賭氣,“反正到時候我被幽禁了,你見不到我可別後悔。”
裴今鶴盯著她故作硬氣底下那沒藏好的那點不安,心裡又軟又好笑,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可真不禁逗。
“小殿下,是我錯了。”他自然地伸出手臂,從背後將她圈進懷裡,“我怎麼捨得讓你被幽禁一輩子呢?”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你知道的,我如今,一天也離不了你。”
聲音低沉,語調曖昧。
季姝耳根倏地紅了,方才那點端著的賭氣頓時散了架,象徵性地動了動身子,算是掙扎過了,“……花言巧語,不許碰我。”
裴今鶴低笑一聲,“小殿下,這是我的肺腑之言。”
他修長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她小腹上緩緩摩挲,溫熱而酥麻的觸感讓她敏感地一顫。
“大皇子那邊交給我,你不會有事的。”他的唇瓣似有若無地蹭過她精緻的耳唇,“所以不氣了,嗯?”
“……好吧。”季姝哪裡還顧得上他說了什麼,身體軟下來,整個人徹底陷進了他懷裡。
裴今鶴唇角含笑,將她擁得更緊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