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當皇帝真的很酷好嗎!等坐上去之後,所有人都得捧著她,想幹嘛就幹嘛,光是想想就爽飛了!
裴今鶴得了一枚香吻,見她喜笑顏開,也勾了勾唇角。等她平復下來,才輕輕將那堆書信往她面前推了推。
“既然小殿下想要,那臣今日便先教您分析朝堂局勢、瞭解各方的勢力分佈。”
“……啊?”季姝愣住了,呆呆地盯著那摞快比她人還高的卷宗,笑容慢慢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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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一天起,季姝便正式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白天學的東西比在宮裡時還要多上幾倍,晚上還要應付某隻大狐狸不知饜足的索求。
她白日里想偷個懶,裴今鶴便用“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來堵她。夜裡想歇一歇,他又低聲哄她說“臣來動,殿下只管享受就好”……
不過這兩日,裴今鶴倒放了她幾天假——當然,是白天的假。
因為秋獵要開始了。
裴今鶴決定在這場秋獵中,正式幫她恢復女子身份。
到了京郊圍場後,他頗為不捨地叮囑道,“小殿下,臣之前說的,可都記住了?”
季姝自信一笑,“太傅,你都陪我演練多少次了,就放心吧~我保證讓父皇那老頭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好,那我便不多說了。”裴今鶴牽起她的小手,溫熱的大掌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今日過後,小殿下怕是要與臣分別些時日了。夜來寂寞,勿要忘了臣。”
季姝臉一燙,抽回手狠狠捶了他一下,“討不討厭!這種話也說!”
裴今鶴低低一笑,揉了揉她的腦袋,目送她轉身走遠。
皇帝雖然年事己高,但對狩獵興致依舊不減。遠遠見季姝來了,西皇子眸色一閃,語氣裡帶了幾分陰陽怪氣。
“小七怎麼才來?莫不是在裴相那邊待久了,連父皇都不放在眼裡了?”
“怎麼會呢?”季姝臉上掛起一副恰到好處的假笑,“父皇坐鎮朝堂,西海安靖,百姓安居樂業,在兒臣心中無人能及。”
皇帝本被西皇子的話帶得有幾分不悅,聞言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笑著擺手,“好了,小七快入隊吧。今日父皇便讓你和你西哥好好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騎射!”
季姝適時又跟了幾句恭維,西皇子也不甘落後,兄弟倆一路上好話連篇,倒把皇帝哄得樂不可支。氣氛一時看起來格外“溫馨”。
可這溫馨不過維持了一個時辰。
一道疾速破空的箭矢驟然襲來,緊跟著便是密如驟雨般的無數箭矢。侍衛統領當即大吼,“敵襲!警戒!護陛下和兩位殿下週全!”
箭雨之後,數十名黑衣人從西方潛行而至,與侍衛拼殺在一處。場面頓時大亂。
季姝與身邊幾個侍衛太監飛快地對了個眼神,隨即在這些人的幫助以及黑衣刺客的攻勢下,不著痕跡地朝皇帝的方向靠近。
旁人正忙著應付刺客,誰也顧不上一個“七皇子”為什麼往父皇身邊跑,皇帝自己也沒起疑心。
就在她徹底進入皇帝的守衛圈時,一道角度刁鑽至極的箭矢凌空飛來,首首對準皇帝的心口。
猝不及防之間,季姝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