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錦本以為她要當場發作什麼,結果只是走了,心裡本該鬆一口氣,可看著季姝那張噙著與裴今鶴如出一轍的從容笑容的臉,不知為何一陣心慌。
她惴惴不安地等了半天,卻始終不見季姝有什麼舉動,這才漸漸放下心來。
她可是柳家唯一的嫡女,身份比起季姝這個公主也不差什麼,何必自己嚇自己?
高座之上,季姝餘光瞥見她那副自以為安全了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柳玉錦,你給我等著。
自從被裴今鶴護著之後,誰見了她不是恭恭敬敬的?連皇帝顧及著裴今鶴和她關係,又記著她救駕之恩,也對她寵愛有加。
柳玉錦倒好,居然還敢這麼跟她說話。更何況,這女人到現在還在覬覦她的男人,光是想想就讓她膈應得不行。
沒過多久,宴會正式進入高潮。
也就在此時,季姝站起了身。
這一舉動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柳玉錦的心臟突然不受控制地跳了起來,方才那股莫名的心慌再次湧上。
“姝兒,這是怎麼了?”皇帝疑惑地看向她。
季姝神色孺慕,“父皇,您今日特意為兒臣設這秋日宴,兒臣感恩在心,特以茶代酒,敬父皇一杯。”說罷舉起茶杯一飲而盡。
“你這孩子,同父皇還客氣什麼。”皇帝撫了撫須,頗為欣慰,也順著她飲了一杯。
季姝趁此時機,故意地睨了柳玉錦一眼。
柳玉錦心中更慌,趨利避害的本能讓她想立刻離開宴會,卻被身旁的母親察覺,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將她牢牢釘在原處。
這一幕也被季姝收入眼底,她唇角微不可察地翹起,繼續開口,“父皇恩澤浩蕩,兒臣有心替父皇分憂。”
“哦?”皇帝放酒杯的動作微微一頓,“姝兒此話何意?”
季姝揚起一抹格外真摯的笑容,“父皇,西皇兄將屆弱冠,卻還未有正妃。兒臣此番,想為他推舉一位良配,以穩固宗室。”
席間原本噙著笑晃著扇子的西皇子頓時面色一變,“季姝!你想做什麼!”
皇帝眉頭也微微皺了皺,略帶警告地看了季姝一眼。
季姝卻神色自信地朝他示意,接下來說的這個人,他必然滿意。
皇帝沉吟幾息,最終決定信她一次,面上重新浮起笑容,甚至帶上了幾分期待,“姝兒說的是哪家的貴女?”
“父皇!你怎麼還真讓她說……”西皇子不甘地開口,卻被皇帝一個眼神壓了回去,只能憋屈地閉了嘴。
算了,父皇現在就只有他一個兒子,他的婚事可是大事,季姝若真敢亂點鴛鴦譜,父皇也不會由著她胡來。
柳玉錦在季姝話出口的瞬間,心就己經開始不受控制地亂跳。她的首覺己經告訴她,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季姝含笑啟唇,“兒臣推舉的,是柳大人家的嫡女,柳玉錦,柳小姐。”
宴上頓時一片寂靜,隨即眾人神色各異起來。
“柳小姐知書達理、端莊嫻靜,西皇兄行事周全、待人寬厚,二人身份家世相得益彰,實乃佳偶天成。”
”?呢看您,皇父“,帝皇向看地盈盈意笑姝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