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女鬼太勾人9宴朝出來的時候，季姝正裝模作樣地飄在窗邊，歪著腦袋看外面的夜景，好像已經在那兒待了很久似的。
聽到動靜，她回過頭，聲音比平時甜了三分，“宴郎你洗好啦~”
宴朝腳步微頓，目光不自覺地飄了一下，喉結輕輕滾動，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
季姝喜笑顏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輕飄飄地往他身邊湊，“宴郎，咱們快點休息吧。”
宴朝微微別過臉，耳根還有些發燙。
他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涼茶，一口氣喝了大半，才算是壓住了那股不自在。
放下茶杯，他轉過身，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季姑娘，有件事想問你——你想不想修煉？”
季姝如今不過是一隻毫無法力的小鬼，若不是他用神桑木雕了那隻木頭狐狸，她連在白日行走都做不到。
他當然會護著她，可萬一有他顧不上的時候呢？
最好的辦法，便是教她自己修煉。這樣她有了自保的能力，他也能稍稍放心。
“修煉？”季姝歪著腦袋，眨了眨眼。
“對。你想要修煉嗎？可能會有一些辛苦，但是——”
“好呀！”季姝眼睛一亮，握著小拳頭，語氣裡帶著一股天真的殺意，“等我修煉成了，我就可以殺了那個戴婉凝。”
“季姑娘？”宴朝扶額，一臉無奈地看著她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他知道她並非生性狠戾，只是太過懵懂，還不懂得人間的生死輕重。
“哼！”季姝蠻橫地雙手叉腰，“就算你不喜歡她，我也討厭她！她一天是你未婚妻，我就討厭她一天！”
宴朝嘆了口氣，認真地看著她，“可你想過沒有——你殺了她，那她名義上永遠都是我的未婚妻了，不是嗎？”
“哎？”季姝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
好像是哦。
“所以，你不能殺她。”宴朝溫聲勸道。
“但是......但是......”季姝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心裡那股氣就是消不下去，急得在空中直轉圈。
“季姑娘，我對戴姑娘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可你若真去殺了她，我反倒會因愧疚而記住她一輩子。”
——而且，季姑娘若是想要修成正果，不能擅造殺孽。
只是這話他沒有說出口，怕季姑娘不在乎，於是只挑了她最擔心的說。
“不行！”季姝驚叫一聲，臉都皺成了一團——她不要宴郎記住戴婉凝，不要！
“我......我不殺她了。”她委屈巴巴地飄到他面前，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你不要記住她......”
“好，那就說定了。”
宴朝看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明知她這可憐模樣有一半是裝的，卻還是忍不住心軟了。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像是在給她吃定心丸。
“三年之約一到，我和戴姑娘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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