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姑娘,”他頓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些,“那我們......開始修煉吧。我傳你一篇口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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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宴朝半夢半醒間,感覺懷裡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正在啃他的被角。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掌心觸到溫暖柔軟的皮毛——他向來淺眠,這點不對勁本該立刻察覺,可那團溫熱就這麼踏實地窩在他胸口,讓他難得地犯懶了。
然後他猛地睜眼。
“季姑娘?你。你怎麼......”在我懷裡?
懷裡的木頭狐狸抬起頭,一雙烏溜溜的眼珠子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對了,她是鬼,不用睡覺。
昨夜他入睡後,她大概又修煉了一陣,然後嫌無聊,便附上了他枕邊的木頭狐狸,不知道什麼時候拱進了他懷裡。
“宴郎,你醒了?”季姝踩著他的胸膛往上躥了兩步,傲嬌地俯視他,“快起來,陪我玩。”
那雙狐狸眼裡映著他的臉,理直氣壯得彷彿天經地義。
宴朝喉結滾了滾。
清晨剛醒的身體還帶著殘餘的溫度感知,那隻小東西爪子踩過的地方,隔著中衣留下一串溫熱的觸感。
他很想問一句“季姑娘,男女有別”,可對上那雙天真又霸道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垂下眸子,“......你先下來。我洗漱好就陪你,好不好?”
“好吧,那你快點哦。”季姝不情不願地跳下了他的身體,趴在床上,一雙水汪汪的狐狸眼眨了眨。
宴朝有些想要摸摸小狐狸柔軟的皮毛,指尖蜷了蜷,終究沒碰。
他不捨地下了床,當真是認真聽從了小狐狸所言的“快點”,用極短的時間收拾好了自己,還順便出去叫了早膳。
待他回來時,小狐狸正趴在床邊百無聊賴地晃著狐狸尾巴。
聽到動靜,小狐狸眼睛一亮,歡快地跳起,撲入他懷中,親暱地蹭了蹭他的胸膛:“宴郎,你回來啦~”
宴朝心一軟,忘記了懷中狐狸本體實則是一個妙齡少女,骨節分明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身體。
“嗯,回來了。季姑娘等急了嗎?”
“等急了,宴郎要補償我!”雖然季姝沒有真的覺得等了好久,但還是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怎麼補償呢?”宴朝一眼看出小狐狸的小心機,並沒有戳穿,只是將聲音放輕。
“嗯......”季姝故作思考,然後裝作突然想到一般,“那就罰你補償我一......三個雞腿吧!”
宴朝忍俊不禁,摸摸小狐狸的腦袋,寵溺地應了,“季姑娘換一個補償吧——我早就讓小二去取了一盤子雞腿來。”
“咦?!”季姝眼睛驚喜地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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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去起一帶,起狸狐小的吃貪隻這裡懷起抱,惱不也朝宴。門開去他催,子袖的朝宴拉子爪小用趕姝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