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後,宴朝垂著濃密的睫毛,認真地拿著溼帕子替季姝擦拭爪子。
待將小狐狸打理好,他才放下溼帕子,彎下身將構思了一路的話說出口。
“季姑娘,今天是我冒犯了你。我......我想對你負責,可以嗎?”
他耳根紅透了,睫毛微顫,根本不敢看季姝。
季姝歪著腦袋,“負什麼責?”
宴朝聞言,羞紅的臉頓時慘白下來。
什麼意思?季姑娘不想讓他負責嗎?
可是......可是他們已經那樣了。是他哪裡不好嗎?還是......季姑娘嫌棄他身材不夠好?
“季姑娘,我會好好鍛鍊的,你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宴朝忍著羞恥,祈求地看著季姝。
“啊?”季姝實在沒搞懂宴朝在想什麼。
在她心裡,宴郎朝早就是她男人了,所以“負責”這種話她一時沒繞過來。但見宴朝這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她眼珠一轉,忍不住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給你機會也可以......那讓我摸摸你的肌肉。”
她偷偷嚥了咽口水,心中期待不已。
宴朝指尖攥緊衣襟,紅著臉掙扎了一瞬,終是低低應了一聲:“......好。”
季姑娘在廟裡那會兒已經摸過了,再給她摸摸......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她願意讓自己負責就好。
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解開了衣襟。
宴朝腹肌緊繃,性感緊實的肌肉順著呼吸起伏。
看得季姝口水直咽,毛茸茸的小爪子迫不及待地印了上去,粉嫩的爪墊這裡碰碰,那裡拍拍,玩得不亦樂乎。
宴朝沒有任何掙扎,甚至主動託著季姝軟軟的身子。
待季姝終於玩盡興了,他才有些委屈地出聲,“季姑娘,我已經給你看了身體,也被你......玩過了。你若是還不願意讓我負責......那可以換你可以對我負責嗎?”
他清俊白皙的面容泛上薄粉,琥珀色的眸子裡泛著溼意,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季姝憐惜之心大起,頓時伸出小爪子拍了拍胸脯,“好!那我就對你負責!宴郎以後就是我的男人了!”
宴朝頓時大喜,激動得坐起身抱住季姝,把臉埋在她毛茸茸的腹部,滿足地蹭了蹭。
季姝傲嬌地晃著狐狸尾巴——宴郎終於被她成功拿下了!她就說,沒人能逃脫她的魅力!
一人一鬼說開後,宴朝將小狐狸抱上床,輕輕放在自己懷中,寵溺地和她說著話,“季姑娘聽起來太生疏了,我喚你姝娘好不好?”
季姝不說話,只是斜斜地睨了他一眼。
宴朝頓時想起初次相遇時,季姝讓他喚她姝娘,他還死活不肯的事。
他討好地親了親季姝的小腦袋,“姝娘,我錯了......再給你摸摸肌肉?”
了應答地氣骨沒常非,頓一神姝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