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曼妮,你想說什麼?”俞忱率先反應過來,一個箭步擋在季姝身前,厭惡地盯住她。
“季奶奶去世跟大小姐沒有任何關係。我警告你,別自己生活不如意就來汙衊大小姐!”
“哈哈!可笑,我生活不如意?”方曼妮笑了,眼中的惡意幾乎要溢位來,“我再不如意,也不像她!為了錢和男人,把奶奶活活氣死!”
“你胡說什麼!”俞忱眸色一沉,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大小姐失去季奶奶這個最親的人,己經夠難受了,方曼妮居然還敢往她身上潑髒水!真是該死!
季姝拽了拽他的衣襬,示意他冷靜,自己則看向方曼妮,“方曼妮,奶奶屍骨未寒,你就開始借她的名義生事,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方曼妮陰狠地瞪了她一眼,卻不接話,而是轉向一旁從她開口起便一首皺著眉的季大伯。
“大伯,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我。可事關奶奶,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害死她的真兇逍遙法外吧?”
季大伯面色難看,看了眼季姝,沉默半晌才開口,“究竟怎麼回事。”
俞忱聞言,眸色愈發冷了。
季大伯這話裡的意思,竟是真的信了幾分方曼妮的鬼話。他突然覺得可笑。他的大小姐這麼好,為什麼總有人試圖傷害她!
心中忽的翻湧起一股暴戾,有種想要把所有傷害季姝的人都撕碎的衝動。
他閉了閉眼,強行壓下情緒,隨即心疼地牽住季姝的手,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飛快地發了幾條資訊。
方曼妮說得信誓旦旦,恐怕是偽造了什麼證據。
大小姐天性單純,哪裡會想到有人會用如此歹毒的心思算計她。
他必須保護好大小姐,而膽敢傷害、汙衊大小姐的方曼妮的,他會讓她知道。
——什麼叫生、不、如、死。
“大伯,”方曼妮的聲音拔高了些,“奶奶雖然身體不好,可怎麼會突然腦梗?偏偏是季姝離開之後出的事,您就不覺得蹊蹺嗎?”
“你的意思是……”季大伯眉頭越皺越深。
“沒錯,就是季姝把奶奶氣到腦梗,然後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奶奶走!”方曼妮越說越篤定,彷彿這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季姝冷眼旁觀,沒有急著反駁。
她倒要看看,方曼妮到底還準備了什麼招數等著她。
“方曼妮,你說這話不可笑嗎?”俞忱沉聲開口,渾身氣勢迫人,“季奶奶最疼的就是大小姐,見了她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被氣到?”
“沒錯,媽向來偏心姝兒。”季大伯也點了點頭。
方曼妮早有準備,她和她媽方敏早有準備。此刻她格外鎮定,語氣越發篤定。
“那是因為奶奶想讓俞忱娶我,結果季姝不知廉恥地勾引了俞忱,還搬出去單過,傷透了奶奶的心。
而奶奶之所以被氣到腦梗,是因為季姝那天回來根本不是探望,她是為了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