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姝也有些急了,這些人可以死,但不是現在啊!
“可是、可是我也打不過那個侍者……”她眼眶一下就紅了,彷彿被他的話刺到一般,自卑地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落在地面上濺起破碎的水花。
江燼一愣,一貫肆意張揚的性子難得有些茫然。
他抬起少女的小臉,見她委屈至極的模樣,聲音不自覺放柔,低聲哄著。
“那怎麼能一樣!寶寶是我的女朋友,夫妻一體,所以寶寶和我一樣強。”
這話他說得極為誠懇,一看便知他真是這麼想的。
“……”季姝即便還在哭,也被他這套歪理弄得呆愣了一秒。
還能這麼解釋?!
不愧是你啊,江燼!
“你、你去救人嘛,好不好?”季姝深吸一口氣,隨即帶著哭腔,拽住他的衣襬輕輕晃了晃,軟乎乎地撒嬌。
江燼還是第一次見少女露出這樣羞怯卻又格外親暱的表情,一時心跳加速,立馬一改之前不情不願的樣子,爽快應承下來。
“好!老公都聽你的。”頓了頓,他那俊美的面容上浮現一抹極強的侵略性,“不過寶寶應該不會讓老公白乾活吧。”
他捏住少女的下巴,大拇指摩挲著她飽滿柔軟的朱唇,暗示什麼不言而喻。
方才他想吻她卻被拒絕了,如今他這麼聽話,難道不該得到獎勵嗎?
“……”季姝羞恥地點了點頭。
算了,她早就該知道的,這個人就是這個德行,腦袋裡一天天儘想著那些事兒,自己和他較勁完全就是白費功夫。
得到季姝的應允,江燼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赤金的眸子飛速閃過一絲欲色。
他深深看了季姝一眼,首把她看得愈發心慌、想要出言毀約時,他才恰到好處地收回視線,轉身去救人。
而此刻那些玩家早己是強弩之末。
那侍者在狂暴狀態下體型暴增,虯結的肌肉上遍佈麻繩般粗細的猙獰青筋,一拳砸下不僅無視防禦道具,還附帶了靈魂震顫的效果。
侍者再次拍飛一個玩家後,終於將野獸般的眸子眯了起來,看向這個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人。
與對付那些雜魚玩家時的輕鬆不同,它停下了所有動作,一動不動地盯著江燼,像是在警惕忌憚。
江燼卻沒空和它玩大眼瞪小眼的遊戲。
他如同趕時間一般,腳下的影子化作千萬條尖刺,與他一同朝著侍者攻去……
與此同時,季姝趁江燼無暇顧及自己,以一副關切擔憂的神色,走到了那些不知生死的玩家身邊。
隨著她腳步走走停停,原本還殘留著一絲生氣的玩家們都極其巧合地沒了呼吸,與那些己經徹底死去的屍體一樣,一同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探入、汲取著什麼。
如果有靈媒能力的玩家在場,便會發現那些屍體全部都沒了靈魂。
就在季姝準備起身去尋下一個目標時,她忽然意識到——身後那劇烈的打鬥聲,不知何時徹底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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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做在,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