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出電梯的時候,江燼的手臂還強勢地摟在她腰間,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愉悅的氣息。
“阿燼,這裡好像沒人……”季姝抿了抿唇,猶豫半晌,還是開了口。
江燼隨意地掃了一眼,“沒事寶寶,一會兒他們就都出來了。”
說完,他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一抓,一枚銘刻著玄妙紋路的紫色鈴鐺便出現在掌心。他將鈴鐺遞給季姝,語氣像是在哄她開心,“寶寶,拿著玩。”
季姝:“……”
她又不是小孩子!
少女委屈地接過鈴鐺,輕輕晃了晃。一陣無形的聲波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濺起一圈圈漣漪,朝西面八方盪漾開去。
須臾。
西周的建築中猛地衝出一群人,伴隨陣陣痛苦的嘶吼和尖叫。這些人穿著統一的制服,明擺著是安保或侍者。
“什麼聲音好吵!”
“吵死了!我耳朵要聾了!”
“啊!吵得腦袋好疼!!”
季姝無辜地眨了眨眼,默默將手中的鈴鐺藏到身後。
無形的聲波停了下來,那些安保和侍者這才感覺活了過來,一個個捂著腦袋,緩解脹痛的餘韻。
江燼挑了挑眉,赤金的眸子神采飛揚,“寶寶,我就說他們會出來吧。”
“……嗯。”季姝點了點頭。
確實出來了。至於為什麼出來,別問。
江燼看了她一眼,眸子含笑,隨即腳下的影子化作一道道鎖鏈,氣勢洶洶地朝那些人捲去。
有些反應快的侍者和安保見勢不妙還想掙扎,但顯然,強的只有那個下樓取物資的侍者,留在十八樓的都只是一些普通NPC,根本沒能力反抗,一個個被影鏈捆成了粽子。
江燼摟著季姝上前,居高臨下地踹翻其中一個掙扎得最激烈的安保,黑色的作戰靴踩上他的胸膛,力道緩緩加重,將那人的悶哼碾碎在喉間。
“就你們這些雜魚?”江燼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那些富豪呢,在哪。”
那個安保雖然比江燼弱得可憐,性子倒還挺倔。他憤恨地盯著江燼,“你這個該死的入侵者,我是絕對不會告——”
話還沒說完,他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珠像死魚般凸出,再沒了聲音。
江燼收回長腿,無視這具被踩碎胸膛的屍體,看向另一個抖如篩糠的侍者,“你呢?也像他那樣嘴硬嗎?”
男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落在那侍者眼中猶如惡魔在世。
他顫抖得愈發厲害,面色慘白如紙,在巨大的恐懼和恐慌中,卑微討好地開口,“大人!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你瘋了!不準說!”
“你竟然敢背叛,你不怕格雷先生他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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